完本神战

完本神战>杨映平 > 只爱陌生人 01(第2页)

只爱陌生人 01(第2页)

他说,没关系,以后我们相处时间长了大家会融洽的。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让他误会了,我只是走过场,并不打舍让谁来习惯我,除了秦山我谁也不要。我说,我想以后我们不会刁相处的机会了,因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说,原来是这样,我给你添麻烦了。

我在对方的道歉声中挂了电话。我的心没有那么硬,他犯二着为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子道歉。这个叫谢远的第二天还1花店给我送来一束花,一束令我吃惊的桅子花,那熟悉的花香冲进我的鼻腔,让我有些恍惚。花丛中夹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我想一个人一生应该有一次送花的权利,今天我使用这个权利。送你桅子花是因为你总让我想起这种花。

我问送花的小伙子,好像花店里很少卖桅子花。满脸都是青春痘的小伙子说,只要有钱,你就是要荷兰的郁金香我们花店也能立马运来。花在我的手中,枝枝怒放的白色花蕾让我心生一种不祥的优郁,令我十分不安。我把这束美丽的花儿扔莎勤缎里。桅子花香沉醉的日乐

我的窗台上有一盆桅子花。

回到宿舍,一打开门我就闻到了桅子花的看赌孟,鑫冶1那盆桅子花开了一朵。一朵就足够了,在我这间小房子里芬芳的气息无处不在。花是两年前秦山托人带来的。当时因为路途辗转,花枝干死,只剩中间的一枝花芽,经过我的精心呵护,现在枝繁叶茂,挂满了花骨朵。

桅子花喜阴不喜阳,水一定要保证充足。我用玻璃杯盛了一杯水,沿着桅子花的根部浇下去,水一点一点地泅进泥里去了。我对着桅子花说,为什么那个叫谢远的说一看到我就想起你呢?是不是我一出门你就跑到我的身上来了?你躲在我身上的什么地方,是不是头发里?我把头发披散下来,扯几缕放在鼻孔底下深疥地嗅了一口,除了淡淡的洗发水的气味我没闻到什么。

秦山说这棵桅子花不是一般的桅子花。一次,他和几个朋友到野外玩,突然看到几条蛇在一丛开着小白花的灌木中游走,他介-扔石头把蛇吓走,过去研究这丛灌木,发现竟然是桅子花。这棵析子花无论是茎叶还是花朵都比一般的桅子花小一号,叶子绿得发黑,花儿香得让人有些眩晕。秦山不辞辛苦地挖了一株拿回学校.种在阳台上。想到我一个人没什么爱好,挺闷的,就托人送了过来。秦山一再向我强调种养要随意,不要让花儿失了野性。一事对一事,秦山永远不会说一些让人甜心的话,例如他本来可以说,你看到这花儿就像看到我之类的,可他就是不说。我酸溜溜地说,我明白了,要让它保持野性,野花要比家花香。秦山哈哈大笑了一阵,突然压低声音说,你是例外。我不太明白,问,怎么例外?秦山说,你这棵家花要比野花香。

我想我在很多方面确实是个例外。我已经多长时间没见过秦山了?自从他上了研究生我就没和他见过面,两年多了。有些沐一定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天下聚少离多的情人多的是。但是我今年只有24岁。我本可以穿着一件大花露背肚兜,蹬一双1二厘米的松糕鞋,嘴里舔着一大筒冰淇淋,靠在男友身上唠唠地说我的嘴好凉哦,等会儿我还要再吃一个。这样的生活我做梦都侧不来。我和秦山的联系就依靠一根电话线,一定没有人像我这科对发明电话的贝尔心存感激。有一天,我忍不住在电话里对秦让说,你能回来一趟吗?我快记不住你长什么样了。电话那头的奏山沉默不语。秦山有他的自尊,每个月我用工资补贴他,成了他配一块心病,所以他连路费都要省。我不能陪秦山寒窗苦读,却可份陪他一道忍受寂寞,我不再提那些不现实的要求。

像我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一开始还是有些朋友的。比如同馨小马,高中同学路杰。小马在我上班的第一天就问我平时喜欢引么运动,我随口说了打羽毛球。他说他也喜欢打羽毛球。他每瑟下班就等着我,用摩托车拉我到体育馆去打球。我的羽毛球水开不怎么样。有专业水平的小马捺着性子和我慢慢过招,一段时作后我的球技突飞猛进。我乐得整天开口闭口小马师傅的叫个牙停。我跟秦山说,现在我的羽毛球打得可好了,今年本系统比赛俐一定可以拿女子第一。秦山说,打羽毛球有什么好?场地要讲究还要有伴,还是跳健美操比较好。秦山的话是有道理的,我总不育老麻烦小马当陪练,所以我放弃了这项运动,自己买了跳健美操的碟子,跟着电视上的人跳。小马再来找我,我拒绝了。渐渐地我和小马没了接触,最多是上下班碰个面。现在我见到小马几乎想不起我们曾经有过在一起打球这档子事。

路杰是一家报纸经济版的主编,脑子灵光,报纸办得好,个人的收入也很可观。过去在高中的时候他经常欺负我,喜欢把我的名字叫成狼心狼心的。我分配回来工作他很高兴。他问我每个月的收人是多少?我小心翼翼地伸出一个指头。他摸了摸鼻子说,这叫人怎么活?路杰怂恿我干兼职,就在他自己开的一个小广告公司里。我不知道我的本事有多大,反正有事没事地吃上几顿饭,一个月就能领上一份钱。我告诉秦山我做了广告公司的兼职,绍他寄的钱比平时多了。秦山很快把我寄的钱全退了回来。他说,我知道你没有挣这份钱的本事。我拿着钱吓坏了,秦山不会认达我做了什么不光彩的事吧?我把钱拿去退给路杰。路杰觉得这是对他的侮辱,他说,如果是朋友就把钱拿回去,留下的就不是朋友‘他以为我不会把钱留下来,我把钱放在他的办公桌上转身出了门。我听到路杰在我身后恨恨地说狼心狼心。我们的城市不是什么沐不了的地方,可自从那以后到现在我和路杰没碰过面。前段时值同学聚会我没去参加,不知道他去了没有。

我的朋友就这样慢慢地在我的生活中淡出去,到最后我的竺活只有一个突出的中心——守候。

我环视整间屋子,除了这盆花,没有一样有生气的东西陪伴灌我。我喜欢对着桅子花说话,花儿一天比一天地长得好,我认为表通了灵性。书上另有说法,说人呼出来的二氧化碳对花儿的生么有益,所以对着花儿说话是使花儿茁壮成长的一个好方法。知途这一点以后,我对着花儿说话的时间更长了。我说得最多的当烈是有关我和秦山的事情。我说,花儿呀,现在秦山在干什么呀?弄山该上床睡觉了。我很美吧?我老了秦山会不会不喜欢我了?习在正常的情况下是说不出这些肉麻愚蠢的话的,但对着花儿我就像梦魔,我完全地释放自己,在那个时候我真是像花儿一样地开放了。

一个人呆在屋子里闷得发慌的时候是会自己对自己说话的,这是一种奇怪的现象。我有一个大姨,她在几年前过世了。小时候她经常从乡下到我们家里来串门,我发现她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嘴从来没停过。有时大声得像在呵斥人,有时又含糊不清地像在忏悔。夜里我和她睡一张床,她坐在床边说够了才上床。我听得不明白,越听越害怕,总感觉大姨是在和一个我看不见的人说话。跟罗西说起这件事,罗西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奇怪的,你大姨的命不好,苦了一辈子。我还是不明白,苦了一辈子和不停地喃喃自语有什么联系。

夜深了,我给秦山拨了一个电话,我想跟他说说白日里的见闻。那头没有人接。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给秦山打电话总是没有人接,如果他不跟我联系我就没办法跟他说上话。秦山解释说是因为忙,他忙得有时连饭都吃不上。听他这么说我很心疼。秦山读书非常刻苦,不然他就不会考上名牌大学的研究生,我一直以他为荣,等待着有一天他学成带我远走高飞,飞得远远的。父母的约会

又是一个周末,我打的回父母家。

给我开门的是父亲。父亲开门看到是我,眼里立即多了一点东西。我知道那是什么,我从来不愿意去揭穿。自从父亲中风下半身瘫痪以后,每次我回家他都是这样的表情,一种欲哭无泪而又急于倾诉的表情,可我从来不给他机会。我发现倾听上一辈人的事情会让我烦躁不安,我会极不礼貌地打断他们的叙述。我为什么要听下去呢?他们所说的事情与我的过去无关,更与我的将来无关。

我推着父亲的轮椅往里走,把他移到沙发上。我问父亲,您最近过得怎么样?

父亲说,我睡得不好。他浑浊的眼睛布满了网状的血丝。

罗西端着一碗汤正从厨房出来,听到半截话。她把汤重重地放到桌子上,对着父亲说,你刚才说什么,睡得不好?睡得不好的人会蔚声如雷?我才是整夜整夜地睡不好,我生来就是受苦的命。

父亲委屈地看着我,我拍拍他的头说,明天我给你买几盒脑宝。

父亲有些高兴了,学着电视上的广告说,脑宝脑宝,吃好睡好。

白果炖老鸭的香味在整间屋子里飘起来。我已经很久没尝过地道的白果老鸭汤了,人不由自主地被香味牵引到餐桌边。

罗西继续吧嗒着她薄如纸张的嘴唇说,你别在孩子面前做出一副受虐待的样子,我可没亏待过你。

父亲说,孩子回来了,你让家里安静一些好不好?

罗西愤怒地把围裙摘下来,用力在空中挥舞,她说,我一辈子为白家做牛做马,现在你们觉得我吵了是不是,终于说出来了··…

父亲平和地坐着,好像罗西正在他的面前优美地高歌。每兰暴风雨来临之时,父亲都这么平和地坐着,他一头稀疏的头发柔地贴着前额,眼神湖水一样地安静。父亲像一个暮年的剑客,面刚着罗西的唇枪舌剑,就当是身外掠过的一阵风。偶尔应接一招,迎如雷电,打死的也就是一只苍蝇。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