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建国打着哈欠,有些茫然的葛优瘫在柔软的沙发上,左手盐焗鸡,右手冰雪碧,一口一口往嘴里塞。
黑风趴在地毯上,被火烤得暖洋洋,浑身上下的肌肉都放松,整头熊就像是融化了一般。
不仔细看,还以为地上铺着一张厚厚的熊皮。
秦笙和牧原两个人研究着手里的地图。
虽然现在的地图已经不具备太大的参考价值,但是勉强还能用。
正在此时,小木屋的大门突然发出一阵猛烈的拍打声。
“嘭嘭嘭!”
“嘭嘭嘭!有人吗?我们和平基地的幸存者,现在天已经黑了,附近找不到可以躲避的避难所,请问可以让我们借宿一下吗?”
一个厚重的男人声音从外面传来,门缝里隐隐传来一阵血腥味。
黑风耳朵动了动,看向蒋建国,蒋建国又看向秦笙。
秦笙十分淡定地捧着手里的甜粥喝,只当作没听见这敲门声。
屋子里一片安静。
屋子里映着火光,怎么可能没有人?
敲门的声音还在继续,力道越来越大,拍打声越来越快。
屋子外面的人已经明显更加急切了。
“操你妈的,给老子开门!!”
“有人吗?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再不开门老子就把这破门给破开!”
“老大,直接把门破开,把这屋子里的人给宰了!这里面的人迟迟不开门,说不定姚锦华那贱人就藏在这屋子里!”
“开门!给老子开门!”
外面嘈杂的声音传来,秦笙微微皱了皱眉头。
牧原立刻从植物图鉴里放出几只自己豢养的萤虫。
只见几束流光一闪而过,穿透大门。
伴随着几声尖叫声,外面彻底安静了。
一股鲜艳的红色,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从地板上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