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兴致勃勃地端着碗走到陈微微的面前,接过那个据说用芨芨草和小麦粉做的馒头。
蒋建国,“给我尝尝??”
张猛,“您请随意,就是不太好吃!”
他啃着白馒头,觉得自己以前的日子简直活在地狱里,有白馒头吃,谁还想啃芨芨草馒头啊!
自己用半个芨芨草馒头换了五个白面馒头,怎么想都划算。
蒋建国拿着手里绿油油的馒头坐回桌子上,把馒头掰开,自己尝试性地咬了一口。
随后整个面部表情定格,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
吐出来,她怕老秦说她浪费粮食。
咽进去,又觉得对不起自己。
秦笙看她一脸都成了囧字。
“你觉得好吃吗?”
“其实也不算很苦,刚开始有点苦,但是吃完了回味有点甘甜”
蒋建国掰下来一块芨芨草馒头,递给秦笙,“老秦,你尝尝吧,挺有特色的。”
她一脸僵硬地嚼着嘴里的东西。
小心翼翼控制着面部表情,生怕被秦笙看出来什么异样。
另一边,张猛听着蒋建国的描述,一脸茫然,小声问道,“微微,芨芨草会有回甘的滋味吗?我怎么吃着觉得,除了苦就是硬?”
“我怀疑她吃的跟我们吃的难道不是同一种馒头吗?”陈微微也很疑惑。
芨芨草含有丰富的纤维,抗饿,这也就意味着,它的口感不会柔软到哪里去。
有小麦粉含量的芨芨草馒头还是条件比较的才能吃得起。
一般的幸存者,基本是混合树叶、树皮和馒头。
也有人直接把芨芨草煮熟了吃,但是几乎难以下咽,苦就不说了,那种感觉就像在把甘蔗渣子咽下去。
但是甘蔗好歹是甜的,但是芨芨草它是苦的啊!
秦笙接过就几个递过来的一小块馒头,说是馒头。
但是一眼就能看见,全都是一丝一丝的植物纤维,看起来就像是草料吃多了以后拉出来的驴粪蛋子。
所谓的芨芨草馒头,其中小麦粉的含量微乎其微,几乎百分之九十的原材料都是芨芨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