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有时候也不是很好,就比如现在,你想去和他互动,却怎么也提不起劲,真该给今天的织梦小精灵打个差评。
Soap又在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你费了很大的力气才集中注意力听清他说话:“哎,我昨天说你是个狠人不是让你真的去拼命呀。你知道你今天跑出了什么成绩吗?”
他热情爽朗地叽叽喳喳着,你凝神分辨他口中的言语:“一周的时间,你从超时的吊车尾变成倒数第二了,今天那个新兵被你超过去的时候脸都绿了你知道吗?”
“要我说他们真该增加点训练量了,不过也是你比较厉害,从一个完全没受训过的普通人,第一天差点跑不完全程,第八天就能跟上进度。(你的名字),你今天的长途负重训练合格了!”
“你真是个天生的战士!”
Soap蹿过来拍拍你的肩表示赞赏和鼓励,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你脸上梦幻的笑容在他的话语里一点点碎成玻璃片,掉在地上的时候每一片都仿佛能照见你方才充满傻气又显得慈祥和蔼的笑容。
训练……负重……合格……
迷迷蒙蒙的梦境被打碎,Soap的话语将你拉回现实,在刺眼的阳光折射里,你终于想起被恍惚的大脑所遗忘的现实。
灵魂被尴尬的情绪拽进身体,可你情愿自己还没清醒!
Soap没得到你的反应,正疑惑地询问你。Ghost抱着双臂靠在墙上,淡淡的目光看不出情绪。
你硬着头皮面对现实,抓住Ghost放在旁边的小纸杯一饮而尽,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哈……哈……是吗?今天我合格了?真是太好了哈哈……”
人在尴尬到极点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笑出来,仿佛这样就能掩饰内心的无措和羞耻。
脑子不清醒时的片段在你脑海中疯了一般地闪回,你一边和Soap搭话一边拼命回想自己有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直到完完全全确定的时候,你才敢鼓起勇气瞄向那个始终安静旁观的身影:他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小刀,察觉到你的目光时抬眼看向你。
你的心里顿时一惊,好在你精通装傻技能,表情镇定,若无其事地看回去:“谢谢您当时接住了我。”
从Soap热心的情报分享里,你弄清了一切的原委:你当时快要撞上的那个人是Ghost。如果LT这么轻易地就能被你撞到,这LT不如换你来做。他自己避开的同时还抓住了差点摔个“小狗啃地”的你。
只是没成想你已经彻底站不住了,他一松手你就软绵绵地倒下去,躺在地上抓着他的裤子不放,一掰你的手你就开始默默流眼泪。
你听得脚趾抓地恨不得挖个地洞化作鼹鼠钻进去,再也不要来面对这令人窒息的事实。
Soap还背对着Ghost朝你挤眉弄眼:“LT还把你亲自送过来的。”
你的脸上腾地泛起大片红,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温度再次升腾,透明的虾红色脸庞以极快的速度变成蟹红——不是害羞,是因为窘迫。
因为训练用力过猛导致自己失去意识,然后像小孩子一样满地打滚耍无赖什么的,听着就很……
你尴尬地一时间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自己自闭的心情,只能扬着假装乖巧的脸企图蒙混过关。
Ghost将你的小动作收入眼底,没说什么,随意将小刀插回定制的袋子,从喉间溢出一声漫不经心的轻呵。
你慢吞吞地从小凳上爬起来:不是你不想麻溜一点,是绵软的身体实在支撑不住。
你摸出手表看了眼时间,今天下午没有战地急救的课程,但是你得去找自己分配到的大兵进行交流。
现在还不知道具体的人是谁,你得回去收拾一下自己,至少得打理得清清爽爽的,留一个良好的初步印象。
谢过Ghost和Soap之后,你支楞着面条一样软烂的双腿,努力挺直脊背向外走去。深一脚浅一脚,还有点东倒西歪的,但倔强地没有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