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少晨一怔,沈彻?找陆行止?
这么晚了,他找陆行止做什么?
“什么事?”
“就是陆氏上次给傅氏的建材,这次文旅城项目的事故,可能就是那批建材惹的祸……”
沈彻还没说完,安少晨砰地一下挂了电话。
若是他之前还有所怀疑的话,那么现在沈彻的话,就足以证明事故真的和陆行止有关。
真的是她……
失望和愤怒顿时充斥着安少晨所有的感知,他直接冲下楼,开车去了陆行止的公寓。
他知道,这段时间她都住在这里。
他曾无数次来到她的公寓楼下,最终还是没有勇气上楼敲开她的门。
可是这次,安少晨像是疯了一般按着她的门铃,直到陆行止把门打开后,他才看见了一身酒气的她。
原来陆行止回家后也没有睡觉,而是如他一般不停地喝着酒。
“你来做什么?”
陆行止虽然喝的有点多,可是她的头脑却十分清楚。她认出了安少晨,正想把她推出门外时,他已经挤了进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安少晨看着她,通红的眼中仿佛能冒出火来。
“什么这么做?”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
“为什么要把有问题的建材送到傅氏。”
陆行止脑子里嗡的一下炸开,他知道了?
谁告诉他的?
她始终相信,这不是傅榕笙告诉他的。
因为她认识的傅老大,绝对不会这么做。
“这些事和你无关。如果你不想……”
她的话还没说完,全部湮没在他的喉咙。
他已经用力啃上了她的双唇,就像是惩罚般,一下又一下,直到铁锈般的甜腥味充斥着她的整个口腔。
唇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惊呼出声,可是紧接着,他已经咬上了她的脖子。
就像是掠夺者一般,疯狂地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凌辱了一般,痛苦得让她拼了命地想要推开他。
可是男女之间力量上的绝对差距,让她根本没法挪动半分,她只能靠在墙上无助地哭泣。
“不,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