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榕笙冷冷地说道,顾南笙听到他的话,差点没晕倒。
让她给狗磕头守灵都算了,居然还要派人拍摄?这简直是让她颜面扫地不说,甚至是还把她掉在地上的颜面狠狠又踩了几下。
奈何在傅榕笙面前,即便是她心里有再多的不满,也什么都不能说,若是傅榕笙真的让她赔命的话,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顾南笙按捺住心头的种种委屈和愤怒,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应了下来。
顾惜朝则是冷笑了下:“姐姐这是不同意么?怎么半天听不到姐姐的回答?”
她杀了豆子,即便是顾南笙心里有多少愤怒,她都必须受着,这就是她杀了豆子的代价!
“好!”
顾南笙咬牙切齿地说着,声音让房间里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顾惜朝不再理会她,准备站起来时,傅榕笙拉住了她的手,陪着她回到了房间。
房门关上,顾惜朝看着原本属于豆子的狗窝和它平时的玩具,眼神变得呆滞。
她仿佛看到了豆子还在她面前,见着她回家直接扑进她怀中。
她下意识地想要抱紧豆子,可是却只抱了一怀的空气。
豆子,已经没了。
她眼眶有些泛红,身体因为悲伤颤抖的厉害,如果她今天能够把豆子带到公司去的话,或许豆子如今还活着。
傅榕笙心疼地看着她此刻的模样,一把将她拥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后背:“如果想哭,就哭出来吧。”
顾惜朝并不是一个情绪外放的人,她今天能那么冲动地回到顾家,想来应该是豆子的死对她的冲击太大。
顾惜朝听了他的话,眼泪就像是瞬间决堤,泪水很快将他的衣服打湿。
感受中怀中女人抽噎着,他只能摩挲着她的后背,想让她不再悲伤。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顾惜朝终于从悲伤中缓过神来。
豆子死了,生活还要继续,她从来不是一个挨打过后便会一蹶不振的人。
顾南笙既然杀了豆子,除了磕头守灵外,她还会让顾南笙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们该去帮豆子帮丧事了。”
既然顾南笙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上场开演了,那她就陪着顾南笙开始好了,但愿顾南笙能受得了最后的结果!
因为豆子对郭一山的特殊身份,所以这一次顾惜朝特地在殡仪馆定了个一间灵堂。
对于遗照,顾惜朝特地放大了豆子平日里的照片,还把豆子平时爱玩的玩具都带到了灵堂。
顾南笙也被带到了灵堂,当她看到豆子的遗照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就这么看着豆子放大的照片放在那,那黑漆漆的眼睛就像是带着无尽的怨恨,仿佛随时会出来索命一般。
她想走,可是想起顾玉森说的那些话,只能硬生生地站着,不敢往后挪动半分。
“该磕头了。”
顾惜朝看着她淡淡地说道,此刻她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
磕头……
顾南笙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谁能想到,她居然要为一只狗磕头!这就是顾惜朝对她的羞辱!
偏偏她还发做不得!
此刻,还有摄像机在对着她,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给拍了下来。
顾南笙真的很想冲上前将这些人手里的摄像机给砸掉,可是最后,她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