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说,案件就很明朗了。
但到了这个时候,报案人还在狡辩,“你有证据能证明是我杀的人吗?我就是随口一说,在我来这里之前有人看到我一直都在蛋糕店里面待着,我可没有杀人时间。”
明明知道他是凶手,可没有证据,目暮警官他们也不能动手把人带走。
难道真的要任由他逃脱么?
“证据吗?也在你的手上。”
“什么?!”
报案人低头看自己的手,上面除了沾了些蛋糕粉之外,就没有其它。
“毛利老弟,你还是别卖关子了,证据到底是什么?”
“目暮警官你去把店老板的手心打开。”
目暮警官按照他的话蹲下身体把店老板的手心打开,因为常年制作冰淇淋的原因,老板的手心里面有着纵横交错的伤痕,他的小尾指那里还增添了新的红痕,应该是他在死之前造成的。
高木涉仔细地盯着店老板的手心:“目暮警官,你看他指甲里那里是不是有些粉色的粉末。”
目暮警官把他的手背翻过来,果然在无名指的侧面发现了点粉色的粉末。
“毛利老弟?”
“不错,我说的证据就是它。”
“这算什么证据?难道就因为那点粉末就能证明是我杀的人了?别开玩笑了,这里可是冰淇淋店,有这种粉末很稀——”报案人的话戛然而止。
毛利小五郎顺势地接过他的话继续讲:“正常的冰淇淋店会有这样的东西并不稀奇,为了迎合大众口味,他们会在制作的时候往里面添加色素跟甜粉来保障冰淇淋的口感和外观。”
“但是这家老板对这种行为很是厌恶,他觉着添加了这些东西的冰淇淋根本不纯粹,坚持用他自己的方法来制作冰淇淋,虽然这种执拗让他被很多人谩骂,可也因此让很多的客人都因为这份口感流连忘返,也因此遭来了他人的嫉妒。”
随着他的话报案人的神情愈发地难看。
“一个坚持用这种方法制作冰淇淋多年的老板会在工作的时候手上沾染到这种东西吗?”
目暮警官很配合地道:“能在手指那里残留的只有可能是在握手的时候擦到的。”
“不错。”
“老板死前没有挣扎过的痕迹,证明他是在跟人交谈的时候被一击插到心口的位置失血过多死亡的,目暮警官,高木警官,你们可以配合我做一件事吗?”
高木警官跟目暮警官都在等着他接下来的叙说。
“目暮警官,你用手做刀那样的姿势对着高木警官的心脏扎下去。”
两人的身高相差了得有半个头的差距,虽然差异并不大,但要想刺进高木涉的心口也需要我这刀的姿势往上才能使的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