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艳阳天,刺目的阳光笼着她,她却仍觉寒冷。
身后的草丛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她头也没回,反手砍断了妄图缠上腰肢的藤蔓。
“同样的伎俩,你想使多少次?”希礼冷冷问。
身后人不言语,缓缓走到她跟前,明明是白天,他却穿着从头兜到脚的漆黑披风。
饶是希礼眼下心情极差,也不由得吃了一惊。
只见艾伦两颊凹陷,眼下一片乌青,就连眼球也布满了血丝。
他张了张口,露出尖锐的犬牙,“给我……解药。”
这声音仿若被铁火棍烫过一般粗哑难听。
希礼揉了揉耳朵,拧眉道:“你这副模样跟我没关系。”
“骗子!”艾伦骤然发难。
漆黑的披风随风扬起,露出其中强壮到堪称怪异的躯干,他伸出双手,猝不及防掐住希礼的脖子,将人扑进了灌木丛中!
“咳咳……!”
被压坏的枝条刺破了希礼的肌肤,她疼得想要蜷起身子,又被男人强行打开。
扣住脖子的手掌好似长了蹼,粗粝的触感将她白皙的颈肉磨红。
她扭头想顺势卸力,错误的判断反倒让身上人找准机会,一口咬住脆弱的侧颈……
好疼。
她皱了皱眉。
推拒的手在按住男人的肩膀时,却陡然停下了。
来自颈间的疼痛竟让她生出一丝诡异的快意。
仿佛越是疼痛,越能减轻深埋心底的负罪感。
她忽而泄了力,任由艾伦伏在她身上吮咬。
滚烫的血液化作了旱天的甘露,令身上人沉醉其中,再不愿醒来。
一直到远处隐约传来人声,艾伦才如梦方醒,搂住希礼往更深处一滚。
压倒的灌木丛坚强地慢慢挺直腰,细碎的阳光悄悄落在交叠的二人身上。
艾伦单手捂紧希礼的唇,侧耳细听愈来愈近的谈话声。
“唔……老东西新招进来的小丫头真出乎我意料。本以为会哭哭啼啼一阵子呢,真比我想象得还更快适应皇宫啊。”
“毕竟和发小说掰就掰,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呢?今日晨会也算是为你们参议院打响了漂亮的第一枪。”
“总算不是负累了,处理那群蠢货犯下的错事就足够让我心烦,要再多一个,我非杀了那老东西不可。”
“慢慢来吧。新人总需要一些时间适应,不是么?”
两个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待艾伦注意力重新回笼,才发觉身下的希礼脸色惨白。
他慌忙按住仍在淌血的侧颈,“怎么不吭声?”
“被你捂嘴了。”希礼淡淡道。
“你不知道挣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