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一切伪装,将你彻底锁定。”
希礼缓缓退后,一直到床边两米远的位置停下。
就见夹在她指尖的通缉令忽然自燃,迸发出明黄的焰火!
“咳咳!”艾伦慌忙抬起胳膊挡住飞扑而来的灰烬,“快拿开……”
“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
艾伦微微一愣,他马上意识到这灰烬是自发扑到他身上来的,“这……这是谁发明的?”
“永远不要小瞧人类,”希礼吹了吹手指,“今夜如果你顺利逃出了圣约克庄园,那么等待你的,将会是整个帝都燃起的焰火。”
无数的灰烬将会化成一条明路,指引士兵们抓住已被灰烬缠绕到无法动弹的艾伦王子。
到那时候,不止艾伦会遭殃——
私藏艾伦的希礼,更是万劫不复。
“过家家的游戏到此结束。”她冷酷地戴上素革手套,“从今往后,你就好好在这个房间里待着吧,殿、下。”
冰冷的镣铐栓上脚踝,这下,艾伦整个人呈‘大’字平躺在床,彻底无法反抗。
他眼睁睁看着希礼转身端出铁盘,上头盛满了药液浸泡着的刀具。
“考虑到你比较怕痛,所以我特意让玛丽提前准备了止痛的药水。”希礼‘体贴’地取出一把剪刀。
“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艾伦克制不住地发抖。
“人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殿下。”她熟练地把衣裳剪碎,露出青年精壮的躯干。
这是一具极为漂亮的身体。
肌肉线条流畅且不过于健硕,因主人年纪尚浅,连胸肌都富有弹性。
希礼执笔弯腰压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青年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小颗粒。
她轻轻一笑,安抚道:“别紧张。下刀前,我会仔细进行画线定位,绝对不会有任何闪失的。”
沾了墨水的笔尖格外冰凉,一点点划过肌肤,带来的恐惧感竟比凌迟还要来得剧烈。
“停下……为什么要开刀?你到底想对我的身体做什么?”
“我很早就跟你说过,留在我身边,是要付出代价的。”希礼凝眸在他的胸腔处勾出一条条细线,“你是我见过的,血统最特别的人。”
艾伦的母亲血族皇室,体内流着血族最纯正的血液;他又继承了父亲木系的自愈天赋。
“你说巧不巧,魂血咒只对拥有血族血脉的人生效,而催化薇薇安又需要实验体拥有木系自愈能力。”
要这二者兼得,恐怕找遍天下都无一人符合。
“我从不信天意,但在我都要放弃薇薇安时,你来到我身边了。”希礼温柔地落下最后一笔,“艾伦,你就是上天赠予我的厚礼。”
“开什么玩笑?”艾伦颈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我是精灵族的王子,才不是什么礼物!还有,薇薇安是谁?”
“你不知道?”希礼歪了歪头,拿起早早备在一旁的刀。
这疯子是真要动手!
艾伦慌得呼吸不稳,他拔高音量,近乎是吼出声:“我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哦……?”希礼恍然大悟,“看来是我太兴奋,都忘记为你介绍了。”
在明明仅有二人的玻璃房中,她缓缓张开双臂,微笑道:
“薇薇安,一直就站在你身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