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班成功迟到。
真正让他感觉不太对,是陆行野一系列行为的反常。
阮星辞有时候在半夜上厕所,他还没动就被人抱着去洗手间,然后等他上完,又把他抱会床上。
不过这件事多少有些难以启齿。
一次两次,可能是巧合,但次数多了就不太对劲。
他不是一个很能憋住话的人,这件事直接就问陆行野了,他在阮星辞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睡眠浅,你一动我就知道了。”
后来阮星辞长了一个心眼。
他假意睡着,想看看陆行野到底在做什么。可是陆行野什么情况都没有,也就是亲了亲自己而已。
难道是他多疑了?
阮星辞翻身,月光漏进来,他留意到眼睛下面的乌青。
七月份的时候是顾清源的生日,阮星辞给他买了一束花,是红色扶郎。感觉还和顾清源的性子挺搭,非常有朝气。
在把花交给人之后他就去和程一航训练了,逆旅时代要拍生日花絮。
当天顾清源收到的花束很多,所以丢了一束他也没感觉,只有林安洲知道消失的那束花是什么。
但是没有深究。
晚上下班时候,阮星辞又是AUR中最早下班的,他来到车库等陆行野。今天是从另一个电梯下来的,在一个很隐蔽的角落,不远处就是一排垃圾桶。
路过时,余光就瞥见了一抹红色。
好熟悉。他走上去看了看,是被拆的七零八落的非洲菊,叶子都被人薅秃了。
这就是他送给顾清源的花吧?这个包装也很眼熟。
顾清源扔了?
啊,不能吧。
于是阮星辞在vx上斟酌了一下措辞问:“清源,今天送给你的花喜欢吗?专门挑了红色的非洲菊,和你挺搭。”
顾清源很快回复:“师兄抱歉啊,我收到你的花了,特别喜欢!但是下午要抱回来的时候没找着,可能忘在公司了,明天我再去拿回来。”
“没关系,你喜欢就行。”
阮星辞冷了很多,直到陆行野说他已经到车库,才走了过去。
“今天怎么从那边过来的?”陆行野随口问。
“顺路。”他随口说,还在思考花的事。
顾清源没有扔,那是谁扔的?
公司最近有人和他不合?没有吧,最近都挺好的。
阮星辞想不明白,总不能是陆行野吧?
嗯???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都把阮星辞自己吓了一跳,联想到他最近种种奇怪的行为,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虽然对爱人产生怀疑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但人总要知道原因和答案。
于是阮星辞再次下班的时候买了一捧玫瑰,红色、粉色、白色都有,特别好看。
他拿回家插在花瓶里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