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冒昧打扰了。
上次你说你家祖传的方子,我回去之后查了医书,总觉得有几味药的配伍比例不合常理,但偏偏效果又摆在那里。
敢问小友,你家这传承,有没有什么名號?”
白胜看完这段消息,把手机搁在膝盖上,
没有立刻回復。
他哪来的什么传承名號,
先天道书上抄下来的方子,
但这老药师既然主动找上门来,
说明上次的挑逗已经在对方心里种下了鉤子,
老药师大概还是想信,只是需要一个让他说服自己的台阶罢了。
他重新拿起手机,敲了一行字回过去:
“你想要方子就拿钱。不想要就免谈。”
发完这条,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
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实话实说,
现在白胜对钱確实没那么感兴趣,
且不提赵建国的加密货幣够他活好几辈子了,
在即將到来的大时代,
这10万块钱又能算得了啥?
只不过是给眼下不想妄动赵建国的加密货幣,还想手头滋润一些,找一点零花钱罢了。
甚至从某种角度上来说,
以这个方子对身体的补效,
在將来,恐怕估值远远超过10万块。
这反而是老药师的机缘了。
能不能把握得住,还得看他自己。
所以说,
培元散的方子卖不卖都行,
卖了无非是多一笔零花钱,不卖也没什么损失。
但要是跟这老头东拉西扯讲条件,
扯到最后对方又犹豫不决,白白浪费一晚上时间,那才叫得不偿失。
他现在的时间可太值钱,
明天天一亮还得出去找地方练一气正阳剑,
凝气功后面八重,也要按部就班地熬练,
哪有閒工夫跟一个开药铺的搞商务谈判?
白胜刷完牙洗好脸,把毛巾搭在架子上,
回臥室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