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老花镜重新架回鼻樑上,手指在柜檯上敲了两下,
没有立刻回答。
白胜也不急,笑了笑,
拿过一份纸笔来,写上了自己的电话號码。
“你要是想通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是加我的微信。”
拎起三包药材推门走了。
……
回到家之后,
白胜把三大包药材拎进厨房,
拆开草纸,
按道书上的顺序在料理台上排开。
全蝎、蜈蚣、川乌……
这几味剧毒药材单独放在一边,
透骨草、伸筋草、红花……放在另一边。
药浴的熬法和口服完全不同,
虽然没有口服那么讲究,
但也不能一锅乱燉,
得先煎毒麻药,
再下活血药,
最后用透骨草和伸筋草收汁做引子。
他从橱柜里翻出上次熬培元散那个锅,
接满水坐到电磁炉上,大火烧开。
水滚之后先把川乌、草乌和马钱子倒进去,
用长筷子搅了两圈。
这三味药一下锅,
蒸出来的水汽,立刻带著一股呛鼻子的麻涩味,
“臥槽……”
白胜往后仰了仰脑袋,咳嗽起来,
把口鼻的感知往下压了压。
赶紧把抽油烟机开到最大档。
武火煎了二十分钟,
又下全蝎和蜈蚣,
这些干蝎子蜷成一个个黑褐色的小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