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个抓。”
老药师接过方子,
低头扫了一眼,
眉头就拧起来了。
全蝎,蜈蚣,川乌,草乌,马钱子,透骨草,伸筋草,……
他一行一行往下看,
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
把方子往柜檯上一拍:
“小伙子,你別怪我事多……”
“你这个药是要吃死人的呀!”
“川乌草乌马钱子,哪一味不是大毒?”
“还全蝎蜈蚣,你这是配药还是配毒药啊,
听我一句劝,可不能乱吃!”
白胜语气平淡,
“这是我家的偏方,用了好几代人了。”
老药师愣了一下,
又把方子拿起来重新看了一遍,
嘴里念念有词地嘀咕了几句,
大概是在心算各味药的配伍比例。
“小伙子,你这个好像是外用的药吧?”
老药师显然也看出来了,
毕竟,
外用的方子和內服的方子,
在配伍逻辑上完全不同,
这几味毒麻药如果外用,
配合透骨草和伸筋草做引子,
確实是一个极为烈性的渗透方。
但他脸上的表情还是纠结,
大概是觉得这么烈的外用方,
泡在身上,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