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杯热水,
几个治安员轮流上前,和白胜聊天,
当然了,
为了安抚白胜,
聊的都是一些跟今晚案情无关的事。
走廊里人来人往,
刑侦和法医已经在废弃楼那边忙开了,
白胜隔著玻璃门,
能看到陈队在走廊尽头跟几个人交谈,
凌晨三点,他被领进一间小问询室做笔录。
“姓名?”
“白胜。”
“身份证號?”
白胜一一报出来,
看她一行一行记。
问到事发经过,
白胜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语气故意放慢,
偶尔停顿两秒,像是在回忆。
整个敘述在逻辑上,
大体上没有明显漏洞,
反正监控坏了,楼里没有目击者,
那两个凶手估计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晕的。
记笔录的治安员写到最后一笔,
终於忍不住抬起头:“你这是练过什么格斗术吗?”
白胜摇摇头:“没,但是我体育还可以。”
他並不打算做过多的解释,
没有意义,
如果非要一个解释,
那就是人在面对生死危机的时候,肾上腺素会激发体內的潜力。
发生什么样的结果,自然也很难预测。
但对方没问,就没必要回答。
诚然,这些治安局的人员也並没有想问太多的意思。
刚才治安员检查身体的时候,肯定也摸到了,
白胜身上恐怖的肌肉线条……
一个二十岁的壮硕小伙子,
打晕了两个三十多岁的罪犯,
这事情可能会成为治安局內部,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