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树干后面无声地滑出来,
往废弃楼的侧门摸过去。
侧门年久锈烂掉,只留半边门框,
侧身钻进去,
楼內两个人的黑红色气机清晰可见,
白胜第一时间锁定了他们两个的位置。
一个在走廊拐角整理编织袋,
另一个在大厅靠墙的位置翻塑料布。
距离还好,
白胜把存在感弹回正常水平,
踩著帆布鞋,故意在碎玻璃上踩出几声咯吱响。
“嘘嘘……”
白胜吹著口哨,脱下裤子,
哗哗——
果不其然,
走廊拐角的动静立刻停了。
“谁?!”
那个塌鼻男人探出半个身子,
手电筒的光柱照过来打在白胜身上。
“哥们儿,你……你照我下面干啥?”
白胜抬手遮光,故作半醉半醒的迷糊劲:
“这哪儿啊……大哥,你认错人了吧。”
宽脸男把手电筒在他脸上晃了一圈,看到一张学生模样的脸:
“军哥,有个酒懵子逛进来了!”
“哦!”
走廊另一头,传来一声回应,
伴隨著紧促的脚步声,
那个叫军哥的正在往这边走。
宽脸男左手摸向腰间的刀柄:“小子,怎么大晚上来这了?”
就现在!
白胜突然提上裤子,
反手一掌切在对方颈侧,
力道很轻,就是让人大脑瞬间断血的水平。
“唔!”
宽脸男的菸头从嘴里飞出去,眼睛翻白,
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
手电筒从他手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