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行……”
白胜倒也不算意外。
狗再恶,也不过是条狗,
它的凶性是本能加上主人的纵容,
跟罪大恶极的人类那种歹毒心思比起来,
根本不值一提!
白胜把长枪收回手中,
心念一转,
枪身重新聚合回项炼模样,
掛回脖子上。
眼前的白骨洞窟也隨之如镜面破碎般消失。
……
接下来这半周,
白胜哪儿都没去。
除了下楼拿外卖,去楼道口的垃圾桶扔垃圾,
他几乎连单元门都没出。
每天就是喝药吃饭睡觉,
上会网,逗逗猫。
他打算老老实实地躺一段时间,
让身体慢慢消化,
那次疯狂突破留下的亏空。
培元散喝了几天,
身体的反应確实在慢慢变好。
到第三天,手脚的冰凉感彻底消退了,
第五天,早上醒来,
白胜在镜子前活动了一下肩胛骨,
脊柱从上到下一节一节弹开,
咔咔作响。
身体终於调回了正常状態!
“差点把这个忘了……”
白胜把卫生间的纸箱掀开,
取出那个槐木小人。
经过七天的温养,
木人表面的血色彻底渗进了槐木深处,
木质纤维之间,浮现出极淡的暗红色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