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过去……
白胜对著檯灯,
把木人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客观来说,
这张脸远看勉强像个人,
缺点就是近看像被马蜂蜇过。
但厌胜术只要求形似,
关键是下一步。
他取来一根针,用酒精棉片擦了擦针尖,
深吸一口气。
指血这步,书上原文写得很轻鬆,
一针戳了下去……
“我靠!”
白胜愣了一下,
低头一看,食指完好无损,
倒是那根针竟然弯了,如同鱼鉤……
白胜瞭然,先天擒拿手练到圆满,
身上的皮肉坚韧异常,比老牛皮还结实,
別说针,
就是一般的刀子,不用力划,还真刺不进去……
他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根备用的缝衣针,
换了根更粗的,
对准手指再戳了一次,
针尖在指腹上打了个滑,
他咬著牙加了力道,
针头……
终於断了。
“……”
白胜默默把断针扔进垃圾桶,
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意识到这事,比他想像的棘手。
普通的针再粗,也捅不破他的皮肤,
突破口不在针本身上……
白胜忽然想起手指关节处,那散发红光的气劲。
当初催动先天擒拿手,
指尖处的气劲外放出去,打入纹身男的掌心,
气劲甚至能捏碎壮汉的掌骨。
如果反过来收束这股气劲,將之强行收束在针上,会怎么样?
经过强化的气劲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