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自己极限的形态都没完全掌握。”未来的我淡淡开口,“你以为融合堕魂与真魂就完成了蜕变?那只是开始。”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己再次出现在我面前,速度快得让我连反应都来不及。胸口传来一阵剧痛,我整个人被击飞出去,堕魂与真魂的平衡瞬间崩溃。
“林凡!”苏若雪惊呼,但未来的她趁机逼近,一剑切开了苏若雪的护魂结界,剑锋只差半寸就能割破她的喉咙。
我咬牙强撑着魂力暴涌,瞬移到苏若雪身侧,以背为盾,硬生生接下那一剑!
剑气穿透身体的痛楚让我差点昏过去,但我死死抓住未来苏若雪的剑锋,不让她再前进分毫。
未来的我皱眉:“愚蠢。”
“或许吧。”我喘着粗气,嘴角带笑,“但这是我选择的方式——我宁可遍体鳞伤,也不会让她受伤。”
苏若雪眼中泛起泪光,却没有退缩。她明白,我这样做,不是示弱,而是彻底赌上了自己的信念。
“林凡……”她低声道。
“集中魂力,和我一起。”我声音低沉,却带着无法动摇的坚定。
她的手紧握我的手,魂力瞬间与我重叠,这一次,我们没有刻意去控制堕魂与真魂的比例,而是让它们完全自由融合——像是两条河流交汇成一条汹涌的大江。
那一刻,我们的气息彻底超越了此刻的自身极限,甚至连未来的两人,脸色都第一次变得凝重。
“这是……不稳定的力量。”未来的我低声道,“一旦崩溃,你们会彻底湮灭。”
“那也是我们的选择。”我猛地踏前一步,挥出一拳。
拳影之中,黑与白交织的光流首接将周围的空间击穿,未来的我抬手硬接,却被逼得连退三步!那是他第一次被迫后退。
“若雪!”我低喝。
“明白!”她的剑化作一道流光,与我的拳同时轰向未来的苏若雪。那一刻,我们像是同一个人发起攻击,魂力在瞬间达到共振——
——轰!
未来的苏若雪被震飞出去,落地时踉跄半步,剑锋第一次颤抖。
未来的我沉声道:“……看来,未来并非唯一的答案。”
他的身影忽然虚化,未来的苏若雪也随之消散。星空逐渐淡去,西周的黑色平面恢复平静。
【第二道试炼——通过。】
那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语气中多了一丝肯定。
地面缓缓裂开,一道通往更深处的阶梯显现。阶梯尽头,是一扇被无数魂锁缠绕的门,门后隐隐传来心跳般的震动。
苏若雪看了我一眼,轻声问:“还好吗?”
我擦去嘴角的血迹,笑道:“还能走。”
她微微点头,伸出手。我毫不犹豫地握住,然后一起踏上通向第三道试炼的台阶。
我们不知道前方会遇到什么,但我们知道——至少现在,我们的信念,比未来的任何可能都更坚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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