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登台的挑战者,一方,是一位,额,昂首挺胸四肢发达,虽面色不佳但气势到位,极具暴力美学色彩的步离人!”
“而另一边——”
“是我们风云星天演武仪典已久,令无数挑战者望而却步,甚至终其一生也无法抵达的存在!景啊,不对,洛清小姐!”
洛清刚刚从地上站起来,就看见一排高高的座椅上坐满了人,无数的摄像机挤在一起,面前的大屏幕上,是自己的脸。
我我吗?。
“呵呵,你们还真是有闲心啊。”彩炮和灯光下,步离人的笑容看上去非常阴沉,跟着传送阵过来的,只有他一个人。
余下那些逃狱的人,应该要被余下的云骑军扣下了。
或者说,他其实一开始也没有打算管那些所谓的步离人兄弟,连同胞都要利用的人,确实走不长久,这一点,它还不如镜流抓回来的呼雷,要不然怎么说,人家能做战首呢。
可是就算步离人智力堪忧,可也不至于这么差,洛清不敢怠慢,他的毛发跟个百宝袋似的,怕是还有什么一网打尽的杀招。
洛清试探着出手,谁知一道剑光过去,步离人毫发无伤,那剑光居然还反弹了回来,在身边炸开。
这步离人的招数实在离奇得很,洛清发现自己绝大部分的招数都打不到他,自己却频频暴露在危险之下,几次三番差点被打中。
洛清没见过这么喜欢兜圈子的步离人,毕竟大部分的他们都喜欢仗着一身天生蛮力,大喊一声“冲啊杀啊”就开始干。
但这位步离人的做法确实要更聪明一点,出奇制胜,确实能让人一时间无法应对。
“我曾经有幸认识一位仙舟高手,他排兵布阵的能力出神入化,我也觉得这样的力量十分巧妙,毕竟这可是你们这些自诩清流,沽名钓誉之辈最喜欢的东西!”
洛清恍然大悟,原来他的每一步都是精心安排过的。
仙舟古籍记载,这些风水算术玄学,未必只和吉凶挂钩,使用得当的话,人确实可以依靠阵法,或是迷惑敌人的视线,或是增强自己的防御,亦或是限制敌人的行动。
洛清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也有可能是对方精心布置的圈套。
“呵,我来自仙舟玉阙,你这样的做法怕是不太讨巧。”
既然这样,只需要找到生死双门即可,所有的阵法都是围绕这两点展开的,它还走得下去,说明不是死阵。
接着,洛清摸索了规律,对着他又是一剑——
谁知竟然还是打偏了。
难道和六爻卦象无关吗?那奇怪了,这可是太卜司一脉相承的算术,就算不是,多少也有点关联才对。
“阿清,你先不要着急。”
情急之际,景元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洛清忽然意识到,原来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人,而且这声音当真和他的内容差不多,听到这句话之后,不知为何,心安了不少。
“这不是阴阳八卦,这是象棋的走法。”
靠棋盘困住敌人的行动,便于自己出手
这是一只步离人?
“不用太担心,他下棋的水平很拙劣,怕是只学了个皮毛,你若是愿意相信我的话,接下来听我的话行动。”
“没关系,我相信你。”洛清把眼睛蒙了起来。
目视步离人的走位,确实有很大被迷惑的风险,洛清选择听景元的。
景元的眼睛微张,心头涌现出一股不可思议的感觉,然后又很快在紧张的氛围下,压了下去。
这可不是常规比赛,而是危险的战场,这个做法,可就是完全信任他了。
“向后三步,攻他左臂。”
洛清应声,照做,果不其然,这一下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步离人的肩膀下,他蒙得后退几步。
“向左两步,攻他头顶。”
洛清歪头,又一道剑光飞了出去,步离人在被打趴在地上,而后猛得站了起来。
忽然间攻守之势异也。
“你并没有学到你口中所谓的仙舟高手的精髓,空有一身诡谲的战斗力又如何,没有思考的头脑,这些奇思妙想不过也是唬人罢了。”
洛清不屑的语气激起了步离人的疑心,他察觉到不对,对手要使出十万分的精力和他打架,稍有不慎就容易成为刀下亡魂,就算她真的智勇双全,也不可能分出一个脑子来破这个棋盘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