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别说还真有用,毕竟仙舟科技有目共睹,而这台机器一路连胜,很多参赛的仙舟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为此,已经有很多舆论纷纷扬扬,传言工造司的金人是远不如他们的机甲的。
这会,这位彬彬有礼的公司来客向景元行了个礼:
“我素日听闻罗浮剑首大人的美名,这位想必就是镜流女士的爱徒了吧,不敢奢求向镜流讨学剑招,只好冒昧前来打扰她的徒弟,想向您讨教一番。”
对于突然找上门来的人,洛清不免提高了警惕。
不过他也知道这件事情冒昧呀。
“你说笑了,都是要上赛场的人,我们不提倡私下切磋,先生还是请回吧,有缘赛场上见。”
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但景元多少听懂了他的意思,一笑置之。
见景元不搭理自己,那么司来客也没放弃:“我实力不济,恐无法支撑到决赛,此番前来罗浮只为了见一见我的偶像,如此也就无憾了。”
见这位公司来客不打算放过景元,洛清出面解了围:“哎,何必呢,既然你这么坚持,就和我打吧。”
“你?”公司来客斜睨了洛清一眼,似乎是觉得不大妥当。
“我不参赛,这身份绝对避嫌,而且我也没有什么名师也没参过军,老家更是以文智出名丝毫不显名于武力,若是连我都打不过的话将来要怎么去赛场上跟他打呢。”
“这可是镜流的徒弟,罗浮上下没人打得过他,当年我同他比试,他只用了一招就将我逼退至百里开外,天啊!好厉害呀。”
洛清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见长,景元拿她没办法。
至于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么,她挺好奇这位公司来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换句话来说,她好像一直挺爱管闲事的。
风吹过土地,扬起一阵沙砾,洛清和那台至少也有四个她大的机甲面对面站着,提剑,站定,那机甲横冲直撞,跑了过来。
洛清一个闪身,反方向一挥剑——
只此一招,而后!
那机甲忽然停在原地,爆炸了。
徒留一地焦黑的碎片。
“额,我还没有使劲呢?”洛清回头,就看到地上已经稀巴烂的机甲,“你们,额,公司机甲,质量还挺好?”
话音刚落,一阵凄厉的惨叫响起,那么司人忽然间换了一幅面孔,翻脸真是比翻书还快:“说好的友好切磋呢,你们打就打吧,何故要毁坏我比赛的用具?要我接下来怎么办才好!呜”
这一下可引来了地衡司的执勤人员,一面是炙手可热的比赛新星,一面又是剑首和将军共同认真的守镭人。
有点难做人,干完这一票回家歇着吧。
当然,一直到现在,洛清还和那个公司员工吵得不可开交中。
“讲点道理好不好,我又不比赛,打烂你的机甲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你这个小姑娘!刚刚还说自己天天跟在景元身边呢!你不参加他也不参加吗?你们都是一伙的!我看你们是不想和我打,故意整这一出,好让我无法参赛呢!你们罗浮人为了内定自己的冠军,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嗯?你刚刚还说自己打不进决赛呢!现在着急了?就你那一堆破铜烂铁还想进决赛和我们打呢!”
“说的对啊!我这机甲从初赛打到现在,打得好好的一点事情都没有!怎么你碰一下就爆炸了,你的身体里面是绝灭大君吗这么能造!我看你这个人都有问题!”
额,洛清沉默了。
她现在倒是想呢!天天一堆破事,一把火把地衡司烧了算了,毁之毁之!
“你再说一遍?你捋直了舌头再把刚刚的话说一遍。”洛清气笑了,拎着他的领子给他按在了地衡司的桌子上。
再重申一遍,在巡海游侠里,她脾气算好的了,真的。
“你们!你们怎么只来了地衡司的人!她她她她都要在地衡司杀人啦!你们仙舟不是咳咳有那个什么幽囚狱吗!”
那地衡司的执勤员工刚把洛清和那个倒霉蛋分开,景元的声音又在一旁厉声响起:
“开什么玩笑,要赔钱就说赔钱的事情,要停赛就说停赛的事情,什么罪名,要去幽囚狱,他们外乡人跟着胡闹,你也不知罗浮律法吗?”
执勤人员手一松,表示自己很无辜。
没人说要去幽囚狱啊!他幽怨地看了一眼始作俑者。
“幽囚狱?”洛清一听,忽而和景元对视一眼。
地衡司员工看看景元,又看看洛清,又看了看那不依不饶的公司员工,实在是为难极了。
“咳咳咳!”公司员工捂着自己的脖子,手指着洛清,嘴上依然没有歇着,“她她她!她一定有问题!你们仙舟人就黑心啊,自己灵丹妙药灵异科技一堆又一堆,谁知道是不是用了什么非常手段,都是一些阴毒的法子,不往自己身上用,天天想着往别人身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