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株归宗树。
望著那盏灯。
望著北辰。
他笑了。
“真好。”他说。
白清秋点头。
“嗯。”她说,“真好。”
远处,石屋门口。
周信端著那口石碗,望著这边。
他望著那个喝粥的年轻人。
望著那些笑著的人。
望著这片终於有了新故事的土地。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
他把碗里的水,轻轻浇在地上。
水渗入土壤,渗入这片他守了三万年的土地。
“又一个。”他轻声说。
周渊坐在他身边。
他也笑了。
“又一个。”他说。
周浅坐在另一边。
她也笑了。
“又一个。”她说。
三个人,並排坐著。
望著那片光。
望著那些新来的人。
望著这新的等待的开始。
北辰缓缓旋转。
边缘那道银光,又闪烁了一下。
如望著这片生生不息的土地。
如望著这些代代相传的人。
如这三万七千年来,每一个等待的人——
终於看到新的故事开始的这一刻。
归宗树上,新叶轻轻摇曳。
嫩嫩的,绿得发亮。
那是新的等待的开始。
也是新的故事的序章。
苏念喝完粥,把碗还给宇文皓。
他转过身,望著那些站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