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望著那些新叶,望著那些人,望著这片终於圆满的土地。
白清秋忽然问:
“苏临,咱们接下来做什么?”
苏临想了想。
“喝茶。”他说。
“晒太阳。”
“看他们生活。”
白清秋笑了。
“就这些?”
苏临点头。
“就这些。”
“等了这么久,不就是等这一天吗?”
白清秋靠在他肩上。
“嗯。”她说,“等到了。”
阳光下,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和那些从花中走出来的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和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分不清谁是谁。
也不需要分清。
因为——
他们都是归人。
都是这片土地的孩子。
都是这三万七千年等待的答案。
北辰缓缓旋转。
边缘那道银光,又闪烁了一下。
如望著这片终於圆满的土地。
如望著这些终於可以好好生活的人。
如这三万七千年来,每一个等待的人——
终於等到了这一刻。
岁月静好。
现世安稳。
新叶新生。
等待继续。
但这一次的等待,不再有眼泪。
只有希望。
只有光。
只有这盏代代相传的灯。
和这株生生不息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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