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儿,记住,这世上最珍贵的,不是修为,不是灵脉,不是那些看得见的东西。”
“是人心。”
“是愿意等的人。”
“是愿意陪的人。”
他握紧白清秋的手。
“谢谢苏夫人。”他说。
白清秋摇头。
“不必谢。”她说,“你也是家人。”
星澜的眼眶又红了。
但他没有哭。
他只是用力点头。
“嗯!”
远处,周浅和宇文皓並肩站在藏剑阁门口。
他们望著祭坛上那三道跪著的身影。
望著那盏灯。
望著那株九叶小树。
周浅忽然开口。
“宇文皓。”
宇文皓转头看她。
“嗯?”
周浅望著那株小树。
望著那枚新生的嫩芽。
“那株树,”她说,“会一直长下去吗?”
宇文皓想了想。
“会吧。”他说。
“每一片叶子,都是一段等待。”
“每一道纹路,都是一声谢谢。”
“它会一直长。”
“长到北辰熄灭的那一天。”
周浅沉默了一会儿。
“北辰会熄灭吗?”
宇文皓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著天空中的北辰。
望著那枚小小的、橙色的星辰。
“也许吧。”他说,“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久到咱们都看不到了。”
周浅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