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越从水中站起,拿起一旁浴巾把身子围住,大长腿一伸从桶里跨出来。冲他轻笑,“很奇怪我在你下了药的水里泡了半晌,为什么还能站起来对吗?”
颜越抬起下巴指了指角落里的一桶水,“你的手法太老套了,这都是我们十年前就用过的。”
“想知道你为什么全身酸软无力内力全失吗?”
颜越又从一旁香炉里拔出那只燃了一半的香放在手里把玩儿。
“看见没?这香无色无味,可却能让人瞬间内力全失且手脚不听使唤。”
莫日瘫坐在地上,生无可恋地望着他,“你有防备?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下了药的酒他一口不动,却把他引到了大账内用迷香熏倒他。这明显是知道他要来所以才做了充足的准备。
颜越把身体擦干,穿上魏东递过来的里衣,慢条斯理地说道,“太后忌惮本王势力,想利用你杀了本王让皇上亲政。可惜,本王可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魏东,把他和那个秦公公交给皇上,让皇上处理吧。”
魏东得令,把一团烂肉似的莫日拖了出去。
皇上那里才要躺下,听说有人试图暗杀摄政王,忙又穿戴好,把人叫进来。
魏东把人往地上一扔,对皇上单膝跪下,“有人试图刺杀摄政王,因为涉及太后,所以王爷让属下把人带来给皇上处理。”
太后?皇上心里一紧,凝眉望向地上跪着的两个人。
“抬起头来!”
秦公公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皇上眉头一皱,显然已经猜到了什么。
再看向秦公公旁边的那个,“你是谁?”
莫日抬起头,不服不忿的。
“你?莫日?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刑部大牢吗?
莫日跪在地上,横着眼睛,拒不回答。
皇上怒了,手指秦公公,“你给朕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秦公公知道这次他是逃不脱了,摄政王手段毒辣,就算他逃过皇上这一关,摄政王那里也不会放过他。
为了少受罪,秦公公把他知道的都一五一十地交待了。
“回皇上,奴才是奉太后懿旨前来毒杀摄政王的。”
皇上一拍桌子,大吼,“毒杀摄政王?你胡说,太后不会这样做的。”
秦公公吓得瑟瑟发抖,这小皇上虽然年纪小,但跟在摄政王身边这些日子,已经把摄政王的龙威学得有模有样。
秦公公几乎俯在地上,声音颤抖,“皇上,奴才不敢胡说。太后把莫日王子从刑部大牢里放出来,条件是杀了摄政王太后就放了他和大王妃回国。奴才被太后安插进这里,先给摄政王酒里下毒。如果不成功,莫日会在摄政王的洗澡水里下毒,让摄政王全无反抗之力后再刺杀摄政王。”
一切都准备得很完美,可谁知被摄政王识破。
皇上惊呆了,他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他那个温柔善良与世无争的母后所为。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皇上歇斯底里地吼着。
秦公公,“皇上息怒,太后只是想清君侧,让皇上亲政!”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