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芷叶有些自责,她起身偎在他身边,“是我大意了,不怪暗卫。”
颜越并没有怪她,轻描淡写道,“挑事儿的秋石珀是工部尚书徐晶夫人的内侄儿。这个人聪明,书读的不错,就是年纪轻,性子浮,仗着家世好,目中无人。”
“你想怎么处理他?”
苗芷叶知道颜越护犊子,秋石珀惹了玉儿,不可能全身而退。
果然颜越开口就道,“做官先做人,他品格不够,今年的殿试他是没机会了。如果想当官,等三年后吧。”
会试三年一次,参加考试的人上万,入选三百,中榜之人都有机会参加殿试。
殿试不淘汰,只要通过殿试,不出意外,这三百人都能成为朝廷官员。
秋石珀成绩不错,排名第九。殿试如果发挥得好,很可能进入三甲。
如今因为得罪了摄政王府的小世子,到手的名利没有了,秋石珀怕是得哭晕在茅房里。
秋石珀当众辱骂摄政王世子,殴打叶家小辈的事很快就传遍京城。徐晶一家很快也知道了。
徐晶下朝后赶紧回府,叫来秋石珀问个究竟。
秋石珀还十个不服八个不愤的,“那小兔崽子一拳打在我眼睛上,还不许我骂几句?我的眼睛是来看书做文章的,打坏了他们赔得起吗?”
“你,你不知天高地厚,那摄政王世子可是你惹的起的?别说小世子无意中打了你一拳,就是要了你一只眼睛,你也得给。”
徐晶气得差点摔了杯子。
这小子第一次来京城,不知道摄政王的威望和手段,他还以为他是在江南,仗着家世横着走呢。
一个不到三岁的孩子,能有多大劲儿?打一下怎么了?纸糊的吗?
秋石珀是他家夫人的内侄儿,不是他儿子,如果是他儿子,徐晶早就家法伺候了。
徐夫人也埋怨地看着她侄儿,教训道,“珀儿,你糊涂啊。摄政王世子是摄政王唯一的儿子,像眼珠子一般的疼着,别人在他面前哪个不是用尽心思哄他开心,你敢当着叶家人的面骂小世子,你这是自毁前程。”
再转头看向徐晶,央求着,“老爷,珀儿这次闯了大祸,摄政王不知道要发多大的火呢,老爷,想想办法吧。”
徐晶气恼,把茶杯重重砸在桌上,“上次你兄长送来的送子观音还在库房,你找出来,再拿些补品,我去摄政王府走一趟。”
徐晶起身,瞪着秋石珀,“你跟我去,老老实实去给摄政王赔不是。”
秋石珀横着一双眼,表示不服,“今天这事儿是因他们而起,我们为什么要送礼赔罪?”
徐晶气得直瞪眼,“你……好,去不去随你,以后吃了亏,可别怪我不管你。”
徐晶走了,自己去了摄政王府。
虽然他嘴上说不管了,可到底是自家亲戚,秋石珀惹了摄政王,摄政王怪罪下来,他也好过不了。
对于徐晶来访,颜越早有预感。
叫人把徐晶请到书房,颜越等儿子醒了,让董寒给诊了脉,确定并无大碍,这才去了书房。
徐晶已经在书房等到花儿都谢了,正在胡思乱想,摄政王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