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日!莫日!”苗芷叶忽然冲到门口大声喊着。
婆子吓得一把把她抓住,捂住她的嘴。
苗芷叶装作无力地挣下了几下,然后就放弃了。
“敢喊叫?你不想活了?”婆子吓唬她。
苗芷叶装作害怕,硬挤出几滴泪来。
这时门开了,莫日从外面走进来。脸色铁青,冷声喝道,“怎么回事儿?”
婆子松开苗芷叶,垂头回道,“她想要首饰。”
苗芷叶“无力”地坐在地上,哭唧唧道,“我只想要只簪子,把头发盘起来,她不给我。”
莫日伸手把她从地上扶起,看着哭得楚楚可怜的苗芷叶,命婆子,“给她簪子。”
“是!”
婆子赶紧从怀里拿出用帕子包着的苗芷叶的首饰,从中挑出一只玉簪递给莫日。
莫日接过后又温柔地送到她手中。
“给,别哭了。我会心疼的。”
苗芷叶用袖子抹了抹眼泪,重新坐回梳妆台前,把头发在脑后拧啊拧,拧成一个丸子然后用玉簪固定住。
莫日看着她的纤纤玉手,再看看她不沾染一丝尘俗气的面容,虽然穿着普通的衣着,却掩不住她举止投足之间超凡脱俗的气质,像荷花一样纯白孤傲。
“你可真美!”莫日由衷地赞叹。
苗芷叶只装没听见,捂着肚子喊饿了。
莫日叫人把饭菜送到屋里。
吃过早饭,使团再次上路。
苗芷叶被押送到莫日的马车,马车里没有座椅,只有一张雪白的兽皮铺在地面上,车壁四周也都用兽皮包裹。
蒙列国的人很抗冻,马车里并没有备炭炉。
苗芷叶缩在一角,可怜巴巴地望着莫日,“我怕冷,给我一张被子吧。”
莫日也是怜香惜玉的,叫人给她拿了被子,又从驿站要了一个汤婆子塞进她怀里。
想了想,莫日又让人送来一顶兽皮做的帽子扣在她头上。
苗芷叶被裹得只剩一张小脸,这下倒是不冷了。
就这样,七八天过去了,苗芷叶白天被莫日看着,晚上被婆子看着,她一直老老实实扮羔羊,努力让莫日和婆子对她放松警惕。
功夫不负有心人,苗芷叶的示弱起了作用,婆子对她放松了看管,夜里睡得也沉了。
这一夜,使团到了石河驿站。莫日选了一个带阁楼的小院子安置苗芷叶。
苗芷叶照例留在房里吃饭,洗漱完毕,她趁婆子不注意,从桌前摸起一个铜制烛台藏在被子里。
像以往一样,苗芷叶脸朝里早早地“睡”了。
婆子吃过饭,检查好门窗,也脱了衣裳钻进被窝。
五更天,一直在装睡的苗芷叶睁开眼睛,身旁婆子正打着鼾睡得香。
苗芷叶用手推了推她,仰面睡着的婆子迷迷糊糊地睁了下眼睛,苗芷叶赶紧装睡,一动不动。
婆子嘴里呓语着,翻个身,面朝外又睡着了。
苗芷叶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等婆子睡死了,偷偷地手握烛台从**坐起。
瞅准婆子,苗芷叶试着比划了两下后,手里烛台重重地砸在婆子耳后……
婆子疼得腾地从**坐起,瞪着她,刚想开口喊。苗芷叶见她没有晕,骑到她身上,两只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婆子被苗芷叶刚才那下砸得晕乎乎,这会儿又被苗芷叶掐住了脖子,手蹬脚刨地挣扎了几下,就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