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人走了,当日就送魏静文去了白塔寺。随后,就呈上辞呈,举家还乡了。
白塔寺,魏静文被扒掉华服和头饰,换上青灰色粗布衣裳,手里被塞了一只扫把,命她把大殿打扫干净,不扫完,别想吃饭。
魏静文灰心绝望,正巧鲍敏踉踉跄跄抬着一桶水从外面进来。
两人对视,魏静文扑向她,“都是你,如果你不把摄政王妃引开,我也不会跟上去,也不会说出那些话让摄政王记恨……”
“凭什么怪我?又不是我叫你来的……”
两人互相揪着对方的头发,开始攻击对方。
在她们不远处,一群尼姑三五一群地围着她们看热闹。
……
宫宴过去,魏大人辞官,之前一心想把女儿送给摄政王的大臣都暂时歇了这个心思。
随后颜越就跟皇上提出,叶围难得,皇上可重用。
皇上当时就下旨,命叶围任大理寺卿一职。
魏大人才下台,叶围就成了大理寺一把手,大家心知肚明是摄政王的手笔。
苗芷叶也有些担心,“你这样做,别人会不会说你故意对自家人徇私?”
颜越一边看着手边卷宗,一边回她,“我就是徇私,谁不服,让他们也找个本王这样的靠山去!”
苗芷叶笑,连假公济私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天下怕只有她男人敢了。
接着颜越收到消息,国王那图派来迎接雅若女王回国的使团已经进了大周,估计年底就能到达京城。
“他们派谁来的?”
夜里,两个人做了运动后依偎在一起,苗芷叶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
“大王子莫日和前丞相金山。”
“前丞相?”苗芷叶奇怪。
“金山是三朝元老,又曾经是雅若的先生,那图派他来,想必是让他来确定雅若的真伪。”
“如果他们把雅若接回去又反悔不让她登基怎么办?”
苗芷叶看着颜越浓密的睫毛,忍不住用手去摸。
颜越把她的手抓住,放在嘴边轻咬了一下,握在手里。
“他们不敢。我会派人在她身边保护她的。”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平静,颜越每天一早上朝,结束后在宫里批折子到下午,皇上结束一天课程后会在摄政王身边聆听他的教诲和指点。
傍晚,颜越才能回王府与妻儿在一起。
博林如今去了国子监,苗芷叶不舍得让他住在学院,派人每天接送他和纪先生。
苗宅空了四五年,好多地方都有破损,颜越让人按原来的样子修,没三两个月怕是修不好。
这以后苗芷叶又去了一次叶家,玉儿的到来让叶家人欢喜不已。特别是大舅母和叶清梅,抱着玉儿就不撒手。
大舅母还亲自下厨给玉儿做了具有江南特色的小点心,玉儿吃得两眼眯眯。
叶围见屋里人都围着玉儿转,把苗芷叶请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