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雪已经停了,大地一片雪白。问了门口宫人,宫人说摄政王妃带着孩子往湖边的翠羽楼去了。
颜越又去往翠羽楼。
到了地方,寻到站在外面的博林。
“怎么就你自己?你姐姐和玉儿呢?”颜越问。
博林望着他,有些奇怪,“姐姐去找姐夫去了,姐夫没看见?”
颜越眉头轻皱,“什么时候的事儿?”
“一盏茶功夫吧。”
“玉儿呢?”颜越看了看四周,心头一丝不安划过。
博林指了指后面的屋子,“初五伺候玉儿在里面拉粑粑,姐姐本来也在外面等着的,后来有个宫女来说王爷喝醉了去了太后的宫里找姐姐。姐姐担心王爷,就让我在这里等着,她一个人去太后宫里接王爷…”
“你等在这里,玉儿出来后带他回大殿找干爹。”
“魏东,派出人去,务必把娘娘找到。”
颜越等不及他说完,交待了几句快步离开。
此时,苗芷叶和一位宫女正走在湖边小路上。
两刻钟之前,她带着玉儿和博林在大殿前的空地上玩雪。玉儿忽然要尿尿,苗芷叶就让宫人带路去了最近的翠羽楼。
找了暖和的屋子,初五伺候玉儿尿尿。可玉儿尿完又想拉粑粑,初五接着伺候他拉粑粑。
就在此时,有个宫女过来对苗芷叶说,摄政王醉了,以为王妃在太后那里,所以去太后那里找王妃。
苗芷叶一听急了,让博林陪着玉儿,自己跟着那宫女就往太后宫里走。
可走着走着苗芷叶觉得有些不对劲:颜越知道她带着孩子在殿外,也知道她与太后素无往来,就算是一时找不见她,也不可能去太后的宫里去寻她的。
再看前面引路的宫女,低着头弯着腰,始终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苗芷叶不禁放慢了脚步,“你是哪个宫里的?怎么知道摄政王去了太后那里?”
宫女脚步一顿,依旧低头垂目,“奴婢是太后娘娘宫里的,是太后让奴婢来寻娘娘过去的。”
宫女声音有些怪异,苗芷叶提高了警惕。
“这样啊,摄政王喝多了就爱砸东西,如果砸了太后的贵重物品可怎么得了。”
宫女安慰道,“娘娘放心,摄政王只摔了几个花瓶,太后并没有和王爷计较。”
砸了几个花瓶?
苗芷叶冷笑。
她和颜越成亲这么多年,就没见颜越喝多过。今天是什么场合,颜越更不可能失态。
砸碎几个花瓶?
呵呵!
苗芷叶望着宫女的背影,高声厉喝,“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引本王妃到这里?”
宫女手一抖,差点丢了手中灯笼。
她回过身,强撑着,“奴婢不知王妃说的是什么。”
“这根本就不是去往太后宫中的路。说!谁派你来的?想对本王妃做什么?”
苗芷叶虽然在宫里时间不长,但宫里各个宫殿的大致方位她还是知道的。
太后的宫殿在皇宫的西边,可宫女带她走的路明显偏了正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