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益一边念,一边冷眼扫着下面跪着的洪廉姜。
洪廉姜的脸一阵比一阵白。
南益念了几个人名和受贿金额后,把名册摔在案上,高声厉喝,“洪廉姜,你还不知罪?”
洪廉姜直接扒在地上声音颤抖,“大人,下官知罪!”
“下官鬼迷心窍,被戚贤臣蛊惑,才同意他雇人刺杀摄政王妃,下官该死,下官认罪!”
才两天功夫,身为父母官的洪廉姜因为苗芷叶的到来,大起大落。
苗芷叶逼他开仓放粮,为了保命他做了。
可郑鉴一来,他又因为开仓放粮被撸了官职。
就在他以为要小命不保的时候,钦差大臣又来了,不光教训了郑鉴,还支持他放粮。
洪廉姜以为自己人头和官职保住了,可才进了被窝要睡觉,就被禁军给抓起来,并抄了家。
洪廉姜表示他的心脏有点受不了了。
县衙后院今天住进来百十名无家可归的百姓,见县令被抓,又见禁军抄家,都跟过来看热闹。
一听洪大人竟然和戚老爷一起想暗杀摄政王妃,一旁众官员纷纷表示小看了这位大人。
洪廉姜认了罪,南益一拍惊堂木,直接给他们判了,“洪廉姜贪污受贿金额巨大,又试图暗杀摄政王妃,罪不可赦,斩立决!”
“戚贤臣无良奸商,行贿朝廷命官,与洪廉姜勾结,雇凶杀人,判,斩立决!戚家家产全部没收!”
“武二,试图刺杀摄政王妃,斩立决!”
“拉出去,全部斩了!”
“大人,饶命啊!”
戚老爷还在垂死挣扎,洪廉姜已经面色如土,无力喊冤了!
禁军上前,把洪廉姜的官服扒了,朝靴脱了,两个人提溜着拎出门外。
戚家人在戚老爷被抓的时候也跟了过来,此时一听戚老爷被判死刑,没收家产,戚母当场就晕了。
刑场,自地动后,到处哀鸿遍野的平凉镇头一次夜里这么热闹。
人们争先恐后地拥到刑场,来观看钦差大人斩杀洪贪官和戚奸商。
南益手中火签一出,血溅当场!
当夜戚家的人被赶了出去,戚家被禁军抄了家。戚家人雇了马车,拉了几床被褥去投奔亲戚。
可走了几家都让人拒之门外,得罪了摄政王,还被抄了家,谁敢收留他们。
无奈,他们找了间还开业的客栈暂时住下来,此时已经是大半夜了。
客栈里,戚母和戚真儿一直哭个不停。
戚郁被哭烦了,大声呵斥,“哭,哭,哭能把戚家的财产哭回来吗?平凉镇我们是不能呆了,我们得想办法去京城找二叔。现在只有二叔能帮我们。”
“你们都带出来多少银子?”
官府抄家,不搜女眷的身,所以戚母和戚真儿慌张中也多多少少带了些东西出来。
而戚郁身上值钱的都被留下,只穿了身衣裳出来。
戚母抽噎着从身上摸出一个荷包,把里面的两张二十两的银票和几两碎银子放在桌上。
戚真儿没有那么多银子,只拿出十几两和几样首饰。
戚郁嫌弃地看了眼面前的东西,“就带了这么点?”
戚母擦着泪道,“本来之前你爹还有些银票放在家里。可你上次出事儿,被人坑去十万两银子,你爹把家里的银子都拿出去赎你了,还哪儿来的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