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鉴面带讥讽地上下打量了苗芷叶一番。才慢条斯理道,“你就是慕夫人?”
苗芷叶被他的眼神激怒了,连礼都不行一个,昂起头冷冷道,“我就是。”
“大人,平凉受灾,百姓居无定所,吃住都成了问题,你凭什么一来就停了粮食的发放?”
郑大人正想质问她呢,没想到被苗芷叶先迎头喝问。
郑大人一张老脸气的变了色,“大胆,无知妇人,竟敢如此藐视本官。见了本官不但不下跪竟然还敢口出狂言,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你就不怕本官把你抓起来?”
苗芷叶根本不怕他,美目一立喝问,“你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法?”
郑大人一拍桌子站起来,高声喝道,“凭什么?就凭你指使朝廷命官私开粮仓,违法放粮。”
苗芷叶比他声音还高,“粮仓本来就是为救济灾民设置,为什么不能开?”
“开仓放粮需要经过朝廷批准,没经过请示,私自开仓放粮,轻者充军,重者斩首。”
“你的意思是宁愿让百姓饿死,也不给他们饭吃?”苗芷叶冷眼瞟他。
“无规矩不成方圆,没有朝廷旨意,就是饿死,也不能开仓放粮。”
“郑鉴,你身为父母官,不顾百姓安危,死守教条,草菅人命,大周有你这样的狗官才是百姓的悲哀。”
“你……”
郑鉴脸都气白了,手指打颤地指着苗芷叶,“来人,把这个目无王法,辱骂朝廷命官的无知妇人给我抓起来。”
知府大人下令,两个衙役迟疑了一下才上来拧住了苗芷叶的胳膊。
苗芷叶挣了几下挣不脱,索性也不挣扎了,盯着郑鉴,眼里冒火:“郑鉴,你仗势欺人,你不配做父母官。”
郑鉴更是气急败坏,“先给我打她二十大板,让她知道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苗芷叶再叫:“郑鉴,我让你打。今天你打不死我,你就得死。”
“打,给我打!”
被一个女人威胁,郑鉴气得脸都白了,手里的惊堂木都快被他拍两半了。
“大人,二十大板打下去,会死人的。”
一个衙役不满知府大人对一个弱女子下手,壮着胆子提醒。
郑鉴声音冰冷,目光锐利,“那你来替她?”
衙役垂下头,不敢再反驳。
二十大板,别说是苗芷叶这样的弱女子,就是他受了,也得在**躺上个把月。他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得罪了知府大人,他这差使也别想干了。
见衙役不吭声,郑鉴不耐烦地催促,“还等什么?还不给我打!”
“钦差大臣到!”
一个高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接着两列禁军侍卫跑进站在大堂两侧。
一个面貌俊美,风流倜傥的轻年男子大摇大摆地从外面翩翩而来。
苗芷叶一抬头,乐了。
原来这个钦差大臣竟然是南益。
郑鉴没想到钦差大臣竟然越过府衙直接到县衙来了,赶紧带人下堂参拜。
拧着苗芷叶的两个衙役也松了她随众人跪下。
南益看了跪在面前的郑鉴一眼没有理他,转身对苗芷叶单膝跪下,“臣南益,拜见摄政王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