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回头看了一眼道,“还能是谁家,平凉镇的米铺有一半都姓戚。”
戚家?苗芷叶心里有了谱。
到了县衙门前,县衙还在,只是前院马厩和大牢倒了。
苗芷叶带着人大摇大摆就往里走,被一个衙役拦住,“诶,你找谁?”
景荣上前,“这位是慕译将军的夫人,来找你们知县洪大人。”
衙役听说过慕译将军的事迹,一听是慕译的夫人,语气客气了很多。
“我们洪大人有客,夫人要不过会儿再来?”
苗芷叶想了想,也好,才到这里,要不先回家看看。
才转身,就见几个伙计打扮的人每人手里拎着两个食盒进了县衙。
苗芷叶顿足,眉头皱起。
一个食盒三层,一个人手里就提了六个菜,四个伙计,一共是二十四个菜?
外面灾民遍地,知县却在这里花天酒地地宴请客人,苗芷叶怒了。
回身就朝里面闯。
守门衙役刚想拦,景荣手里的刀已经抵住了他的脖子,“我劝你别挡我们夫人的路,我手里的刀可不认人。”
衙役被景荣眼里的杀气吓住了,赶紧退到一边给他们让路。
衙门后院。
县令洪大人洪廉姜正和平凉镇的几位富户谈笑风生。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银票。
银票上的数额让洪廉姜眼睛里全是贪婪,嘴里却为难不已。
“平凉镇刚经历一场地动,你们如此高抬物价让我很难做的,万一上面来人查下来……”
“洪大人,听说皇上痴迷丹药,不思朝政,京城正乱着呢。谁还有精力来管咱们这小县城米价多少?”
“就是,我李家刚从外面运来一批粮食,只要洪大人睁一眼闭一眼,我们大家就都有的赚了。”
“洪大人,我戚家可是为了这次地动新进了不少粮食,您也不能让我们白忙活吧。”
“洪大人,外面的人是死是活,朝廷都不管,咱们管那么多干什么。”
……
几家平凉商户你一言我一语地,洪廉姜终于“被迫”点头。
“好吧,仅此一回下不为例!”
门口,有人掀开门帘进来报,“大人,酒菜送来了。”
洪廉姜笑着道,“赶上饭时了,诸位就请吃个饭再走吧。”
众位富户正有此意,吩咐道谢。
洪廉姜起身,顺势把银票摸了起来,折了几折放进怀里。
众人一起去了饭厅。才进门,就听到后面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洪大人!”
洪廉姜回头,苗芷叶已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