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哥给你接风。来人,备轿。妹夫,咱们出去找个地方喝酒,不醉不归!”
史如衣有些为难地看向戚真儿。出去一个月才进屋就出去喝酒,不太好吧?
戚真儿赶紧点头,“去吧,去吧!”赶紧去吧,她可不想和一个匪首呆在一起。
史如衣再把目光转向戚老爷和戚夫人。两个人头点得象鸡啄米,“为了郁儿,你受委屈了,去吧!”
戚家上下如此“通情达理”史如衣总觉得那里不对,可又看不出哪里不对。
两人辞了众人上了轿子,一前一后地去了春香楼。
春香楼是平凉最火的青楼,戚郁叫了头牌婉儿和几个娇艳的姑娘作陪。
玩儿女人,他是不行了,不过听歌看舞还是要的。
一桌花酒很快上来,戚郁和史如衣频频举杯。
在京城时,史如衣偶尔也和朋友去青楼玩玩儿。后来没了身份整天东躲西藏的就再也没有机会来享受了。
史如衣左拥右抱,姑娘们一杯接一杯地喂他吃酒。
“柳莺,天渐冷了,你得把酒暖了喂我兄弟喝才行。”
戚郁坏笑着,在怀里姑娘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叫柳莺的姑娘娇笑着,“戚公子惯会体贴人。”说着往嘴里倒了口酒,然后转过头,轻扳过史如衣的脸,嘴对嘴地喂他吃进去了。
“哦!”
“嘻嘻!”
众人哄笑。
史如衣眯着眼带了些醉意,“姑娘暖的酒果然好喝。”
柳莺一胎屁股坐在他怀里,汹涌澎湃的前胸挤着他,一脸媚笑,“公子喜欢,柳莺今儿就喂公子吃。”
说完,又喝了一口,搂住史如衣的脖子,对准了史如衣的嘴。
史如衣伸手揽住她的细腰,跟她来了个长吻。
戚郁看他们粘腻在一起,给门口伺候的小厮使了眼色。
小厮点头走出去,再进来时手里多了一壶酒放在史如衣桌上。
柳莺和史如衣摸摸索索了半天,戚郁笑着打断他们,“来,为了婉儿的这首《长相依》干!”
柳莺推开窝在她怀里的史如衣,拿起酒壶,给他倒了一杯递到他面前。
史如衣醉眼盯着柳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见他把酒喝下,戚郁眼里笑意散去。给众姑娘使了眼色,把她们都赶走。
屋里只剩下史如衣和戚郁,戚郁盯住史如衣问,“吴仁,你在将军府的地牢里呆了那么久,他们没有拷问你?”
史如衣带着醉意眯着眼看他,“怎么没拷问。我只咬牙坚持说,我是想绑了那孩子,弄点银子花。”
他不敢说他与苗芷叶之间的私人恩怨,他的真实身份也不能暴露,只能把路上想好的借口拿出来用。
戚郁冷笑,“妹夫,你别嫌我说话不好听,你这样子,实在不像是从地牢里逃出来的,看着比在戚府过得都滋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