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越点头,把抹了药渣的帕子递给她,“让董寒看看他们给我下的什么毒。”
玉漱接过,小心地揣进怀里。
“还有,告诉惟南王别轻举妄动,等我的消息。”
“是!”
玉漱把饭菜摆好,对颜越一礼然后离开。
颜越被关的第三天,皇上来了,同来的还有那个道士。
“靖王之前受过伤,杨真人医术不错,让他给你诊诊脉,朕也放心。”
是看看我有没有把毒逼出去吧!颜越冷笑,伸出手。
杨真人手指轻搭,半晌,收回。
对皇上暗暗点头,毒性还在,可以放心!
皇上眉头舒展,打发杨真人出去,让宫人在殿里摆了酒菜,两兄弟多年以后再次坐在一起。
“几年不见,皇兄老了许多啊!”颜越一见面就往他心头捅了一刀。
最不愿意别人说他老的皇上瞪着比他小十岁,正是风姿秀逸,玉树临风好年华的颜越,语气不悦,“你也会有老的时候。”
“说说吧,这些年你都在哪里?”
颜越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神秘一笑,“为了保护我的家人,皇兄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皇上一怔,接着冷哼,“苗氏怎么样?东躲西藏的日子还过的惯?”
颜越死猪不怕开水烫,皇上只能从苗芷叶身上入手。
“皇兄放心,她跟着我东躲西藏也比在冷宫受人摧残,生不如死强。”
皇上心头又挨了一刀,恨恨地盯着颜越,“如果不是我,她早和苗家人一样,被砍头了。”
颜越反唇相讥,“如果没有你,苗家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苗家叛国。”皇上用拳头重重锤在桌面上。
颜越冷呲,“苗家是不是冤枉的,你心里最清楚。”
两人目光对视,皇上的是恼怒,颜越的是无惧。
半晌,皇上收回目光,拿起酒杯一口喝下。
“这次回来,带了不少人吧?”皇上再次开口。
颜越敢回来见他,应该是有准备的。
颜越桃花眼微眯,痞笑着,“不多,但足够用。”
“如果我真像你所听说的那样,不管朝政,痴迷丹药,你会怎样?”
皇上呡了一口酒警惕地盯着颜越。
颜越嘴没闲着,一口口地吃着菜。
听到皇上这样问,他抬起头,反问他,“你认为我会怎样?”
皇上两眼微眯,语气不善,“你想取而代之?”
颜越没有反驳。
皇上脸上怒气明显,“颜越,你想的太简单了。就算朕昏庸无能,这皇位也轮不上你来坐。”
颜越放下筷子,身子往后靠去,淡笑着问,“那皇上认为日后谁有资格坐上龙椅?”
“你的大皇子天生残疾,从生下来就注定无缘继承皇位。老二更惨,生下来没几日就夭折了。老三就是个花痴,是个离开女人就不能活的主儿。”
“还有老四,他倒是醉心权力一心想在你面前表现一番。可惜,勇气可嘉头脑简单。老五倒是个有心机的,年纪不大,就学会了拉拢权臣。”
“所以皇上,除了未成年的那几个,你心目中中意的是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