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仁是个山贼,他骗了我们。”
“嘘嘘!”
戚老爷紧张地四处看了看,爬上马车,放低声音,“小心,这里还是他们的地盘,我们先回去。”
……
老马带了银票回了泗水关交给了苗芷叶。
“史如衣怎么样了?”
收了银票,苗芷叶问。老马笑,“夫人放心,他好着呢。”
“让人好好看着,别饿瘦了。”
“是!”
“王爷那边有消息吗?”
颜越走了两个多月了,一直没有消息。
老马摇头,“京城风云变幻,皇上又对王爷防的紧,王爷应该是为了谨慎行事所以才不与娘娘来信的。”
苗芷叶暗暗叹气,她知道颜越做的事很危险,不能暴露行踪,可还是习惯隔几天就问一下,每次几乎都是这样的回答。
……
京城,惟南王府。惟南王拉着颜越的手,热情地把他迎进书房。
“真没想到,王爷这么快就来了京城。这一路上还顺利吧?”
颜越坐下,回道,“本来应该早到的,为了掩人耳目绕了些路。”
“宫里情况如何?”
惟南王面露忧色,“皇上现在越来越痴迷服用丹药,朝政也不管,后宫也不去,整日和道士呆在政泰殿,讲经论道。”
“前些日子江州发生水患,折子一道道送进去,可就是不见皇上批阅。后来南大人连同户部李大人,工部徐大人一起去政泰殿求见皇上,结果在殿前跪了几个时辰也没有见到皇上。”
“再后来,陈公公送出来一道口谕,说,江州水患,让地方官府自己想办法筹粮救灾,朝廷没有多余的银两去赈灾。”
“王爷听听,这是一个皇上应该说的话吗?如果再这样下去,大周就要毁在他的手里了。”
惟南王生气,也不管说皇上坏话是多严重的后果。反正萧妙玉已经在一个月前跟南益成亲了,他如今孤家寡人,什么也不怕了。
颜越面色沉重,沉声道,“明日我要进宫,今夜就在惟南王这里打扰一晚了。
惟南王忙表示欢迎。
又叫人把客房收拾出来,给颜越和他带来的属下住。
次日清晨,颜越一身便装,带着魏东、康义两人进宫。
宫门口,颜越亮出了自己靖王爷的牌子。
城门守将心惊,靖王爷不是傻子吗?怎么看眼前这个神明爽俊、气宇不凡的男子也不象啊。
再看颜越身边侍卫的气势,城门守将赶紧对靖王爷行礼,让行。
颜越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政泰殿,让门口站岗的禁军侍卫进去通报。
禁军进去很快就出来了,请颜越一人入内。
“王爷。”魏东不放心地看着他。
颜越微微一笑,“没事儿,你们在这里等着。”
颜越说完走进大殿。
门在他面前开启后又重重关上,颜越还没看清四周,就被几十名间道司成员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