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如衣被带走了,博林被暗卫护着,从暗处走出。
“博林!”
苗芷叶从外面匆匆跑来,拉着博林上下查看,“博林,你没伤着吧?”
博林笑,“姐姐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妥当,我没事的。”
苗芷叶又看向暗卫。
暗卫抱拳,“夫人放心,公子毫发无损。”
苗芷叶这才松了口气。
史如衣和戚郁在酒楼密谋今天趁着王府办喜事,绑架博林,被一直蹲在隔壁房间的景荣听去。于是,苗芷叶设局抓人。
史如衣流落在外对他们姐弟始终是个威胁,所以这一次苗芷叶誓要拿住他。
屋内桌下暗卫,房梁埋伏侍卫,屋外还有老马和杨邵准备随时候补。
史如衣身手不错,和他硬拼既浪费时间又可能让他跑掉,所以用暗器制服被列为首选。
就算景荣几个失手,屋外,老马和杨邵也会用大把的暗器招呼他。
博林房里虽然埋伏好了人,苗芷叶还是不放心,表面上如常,心里还是提溜着。
直到听到侍卫来报史如衣来了,苗芷叶偷偷地从热闹的人群里撤出,飞奔过来。
福祥客栈,戚郁等到天黑了史如衣也没回来。
戚郁感觉事情不妙,收拾了行李喊来伙计把他弄下楼,结了两人的店钱,戚郁让伙计替他雇了马车,想趁城门还没关连夜出城。
马车一路“哒哒哒”地并没有向城门口走,而是一路钻小路来到一条偏僻的巷子。
“这是哪里?停车,停车。”戚郁发现不对劲,有些慌张。
马车停下,戚郁挪到门口掀开帘子,盯着车夫怒喝,“我要出城,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
老马回头憨厚地冲他一笑,“城门关了,先在这儿住一晚。”
说完不等戚郁反应欺身上前,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里的一枚药丸进了戚郁口中。
“唔唔!”戚郁挣扎,可惜老马的手像个铁钳子。他的两条腿无力地蹬了几下就没力气动了。
咽下药丸,戚郁发现他喊不出来也叫不出来了,老马又从他脑后给了他一手刀把他敲晕。
马车再次启动,这次停靠在茗香阁隔壁那三间空铺子的后门。
敲了敲门,何掌柜从里面把门打开。
老马把人从车里薅下来,像拎小鸡一样拎进了院子。
两人把戚郁关进了柴房,老马又跟何掌柜交待了几句,这才离开。
戚郁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四周一片漆黑。
他在四周一顿**,除了灰尘什么也没摸到。
戚郁想救命,可一张嘴,却只发出沙哑的声音。
戚郁怕了,他不知道来人的目的。史如衣没有回来,他怕是史如衣行动失败交待出他来,慕夫人找他算账来了。
如果放在从前,他的腿还好用,他可以踹开门跑出去。可现在他连站起来都费劲,更别说跑了。
就这样,煎熬了一夜。
一大早,门外响起开锁的声音,接着老马拿着两个油纸包笑呵呵地走进来。
“饿了吧,给。”
老马把其中一个油纸包递过去,戚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
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三个大包子。大包子是新蒸出来的,煊腾腾热乎乎的。
“吃吧,吃完咱们商量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