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行?你得跟雷大夫人学学,用自己家的人……”
“大夫人,大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大家正想教教慕将军家这个年轻的夫人多留点心眼儿,就见雷府下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过门槛的时候还差点被绊倒。
雷大夫人眉毛眼睛都立起来,怒喝,“没规矩的东西,大呼小叫什么?没看到这儿有客人吗?”
下人赶紧跪下,急急道,“夫人莫怪,实在是事情有些急。”
雷大夫人横了他一眼,“什么事儿?”
下人赶紧报,“大夫人,外面,门外面有人在闹,说是吃了春风茶楼的东西闹肚子了。将军生气了,命小的来叫大夫人去前院处理。”
“什么?”雷大夫人騰地站起来,匆匆走了。
几位夫人一听春风茶楼吃坏了人,有好事儿的提议大家也跟着去看看。结果一呼百应,后院的夫人们全跟着跑到前院来了,连作为主人的窦蔓也跟着出来看热闹了。
前院,城南熊员外正捂着肚子躺在软轿上哎呦,雷大阳正黑着脸站在一边,身后是跟着来看热闹的男客。
“这是怎么了?”雷大夫人一见这么多人,心里有些慌。
熊员外的小厮一见雷大夫人出来,上前就是一顿质问,“我们家员外今天上午去你家茶楼吃茶,吃坏了肚子,连拉带吐的差点没了命。我家员外去你家茶楼讨个说法,可你家茶楼掌柜的不但不承认,还骂我们家员外是讹人。”
“我们家员外是什么人?家财万贯,用得着故意吃坏肚子去讹人吗?”
“既然春风茶楼是雷将军家里开的,那我们就来找雷将军要个说法。雷将军,你说,该怎么办吧。”
熊员外的这个小厮嘴皮子是真利索,一口气说完,都不带打喯儿的。
雷大阳瞪着雷大夫人,“茶楼是她开的,你们找她说理。”
说完,气哼哼地回了院子。
后面一众男客也不好再留下看热闹,都跟着回去继续吃酒。只剩下一帮女人兴奋地看着雷大夫人,想看看事情会闹到什么地步。
雷大夫人果然没叫大家失望,一开口就来了句,“熊员外,你说你是吃我家东西吃坏了肚子,凡事都讲究个证据,证据呢?”
熊员外捂着肚子,张着嘴,“……”
证据?他的“证据”都被他这一下午拉的一干二净了,他拿什么当证据?
“证据?我家员外上午去春风茶楼喝了一壶茶,吃了一碟酱羊尾和几片烤鸭肉。回到家就开始肚子疼,直拉肚。南城齐大夫给我家员外看的病,他的话就是证据。”
小厮见自家员外说不出话来,赶紧替他答道。
雷大夫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嘴一撇,嘲笑道,“谁不知道熊员外是个会过日子的。不年不节到我茶楼去吃茶,谁知道是不是奔着讹人去的。”
熊员外会过日子是出了名的,家里良田千亩却不舍得浪费一文。
平日里也去酒楼饭馆,但一般都是别人请他。
问别人为什么请他,因为熊员外写了一手好字,还画得一手好画。
熊员外清高,不想把自己的字画卖钱,许多人想得他的字画,就请他吃饭喝酒,算是抵了字画的钱。
雷大夫人的话把熊员外气得**一松差点拉裤子里。
熊员外用手捂着屁股,夹着两条腿无力地喊着,“回家,快回家。你,你这个妇人,太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