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七的两条腿被康义打折了,疼得他惨叫连连。
有胆大的出来查看,见是他,忙关上门当作不知。
也有的趴在院墙上偷偷地看上几眼又缩回了脑袋。
直到后半夜,有人给黄七家报信,黄七家里的人才把疼得已经晕过去的黄七抬了回来。
大夫来检查了一下,叹气道,“骨头碎了,接不上了,只能保命了。”
黄七的家人哭得稀里哗啦的。
接不上就接不上吧,也省得整天出去惹事生非让人指着后脊梁骂。
次日,正月十五。
老马辞别康义去了南方。颜越的生意遍及大周,南方几个州也有不少铺子需要他去巡查管理。
把老马送走后,康义打扮一新带着媒婆和彩礼敲开了钱家的门。
钱旺前来给他们开门,脸上带了喜色。
他刚才出去给钱父抓药,就听到有人议论说黄七的腿被人打折了,怕是以后都站不起来了。
钱旺惊喜,心里肯定是康义和老马做的。以后妹妹嫁给了这样的人,看谁还敢欺负他们。
“你们来了,快请进。”钱旺热情地把人让进屋。
康义进了屋,钱母和碧螺都在。
互相见过礼,康义把来意说了一下,媒婆又用她三寸不烂之舌把康义夸得天花乱坠,听得康义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钱母昨天答应康义带碧螺走,她以为康义直接把人接走就成了呢,没想到康义竟然这样重视碧螺,还找来了媒人。
钱母没有多余的口舌,高高兴兴地把聘礼收下,又带着康义去房里拜见老岳父。
钱父腿被黄七踢断了一条,躺在**不能动。
此刻见了康义本人,拉着他的手激动地眼眶都湿了,“碧螺是个好孩子,把她交给你我们也放心了。”
“伯父您就安心养病,黄七再也不敢来欺负你们了。”
钱父拉他近了些,放低声音问,“黄七的腿,是你干的?”
康义点头,“他伤了伯父,我要他加倍奉还。”
钱父激动地拍着他的手背,话都打了颤,“好孩子,好孩子!”
回到厅堂,康义从外面定的酒菜送来了,大家一起吃了顿饭,康义和碧螺的亲事算是定下来了。
晚上,康义陪着碧螺去凌烟湖放灯赏月逛集市。
以前,他们都是陪着主子出来。今天没有主子,只有身边要共度余生的另一半。
康义鼓起勇气拉住了她的手,碧螺只挣了一下就乖乖地让他握着了。
两个人逛着街,感受着那份美好,期盼着永远在一起的那一天的到来!
“王爷只给我两个月的时间。我在这里还能呆半个月,半个月后你跟我走吧。”康义拉着她坐在湖边,一边放着灯一边说。
碧螺点头,不过还是有些担心,“眼下黄七是出不了门了,可我怕我们走了,他还会让别人来找我爹娘的麻烦。”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都替你们想好了。王爷城西有个庄子,现在由老马管着。等我们走了,就让你爹娘和大哥去庄子里住。黄七再胆大,也不敢去那里找麻烦的。”
碧螺对康义的安排很是欣慰,有老马照着,她爹娘和大哥想必也没人敢欺负了。
“康义,谢谢你。”
碧螺偎在他身边,总算松了一口气。
康义伸手揽住她的肩,心里美滋滋的,“你马上就是我娘子了,还和我客气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