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荣头受宠如惊赶紧把玉儿接过来,头一次抱孩子的他紧张得像个孩子。
玉儿到了景荣怀里,眼界顿时敞亮了许多,高兴得一手搂着景荣的脖子,一手拎着花灯不住地摇。
没走多一会儿,玉儿手里纸糊的花灯被里面的蜡烛点着了,瞬间成了一个火灯笼,人群里惊呼一片。
玉儿也不知道害怕,盯着花灯还在看。
景荣只觉得眼前一亮,吓得快速从他手里扯下花灯扔在地上,几脚踩灭。
“玉儿没事儿吧?”
“快看看玉儿的手。”
“玉儿……”
相隔不远的几个人见状全都围上来查看玉儿的情况。等看到玉儿安然无恙,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
玉儿是靖王爷的长子,是这个家里最重要的人,可不能出一点儿差错。
“诶?表嫂呢?”
大家忙活了半天刚松了口气,沈荞安发现人群里少了个重要人物。
沈荞安这一声唤醒了大家。
是呀,夫人呢?娘娘呢?
“大家呆在这里,我去找。”
景荣把玉儿送进初五怀里,钻进人群不见了。
苗芷叶此刻被人捂住嘴劫持到隔了两条街的巷子里。街上的人都去逛夜市,巷子里空****不见人影。
“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苗芷叶被推倒在地,她回头盯着眼前人。
黑暗中,这人身材很高,络腮胡子,眉目有些似成相识。
“史如衣?”苗芷叶惊呼出声。
史如衣蹲下身,冷笑,“娘娘好记性。就是我!”
苗芷叶往后蹭了蹭离开些距离。
“史大人是真疼你,竟然冒着灭族的危险放你出来。”
史如衣伸手掐住她精致的下巴,目光像在审视着自己的猎物,“我是史家长子,最有前途的子孙,当然不会轻易去死。”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苗芷叶的下颚骨传来痛感,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试图从他钳子般的手中挣脱,可,无济于事。
苗芷叶脸色惨白,痛让她的脸在月光下带上了一种凄楚的美。
史如衣松开手,两根手指互相搓揉了几下,滑滑的腻腻的感觉。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你以为你跑到这里我就找不到你?南益是你们的走狗,他离开京城必定是投奔靖王。只要找到他,还愁找不到你吗?”
南益带着萧妙玉离开京城后,为了筹集粮草再次露面,已经引起了史如衣的注意。
他一路跟着南益,又故意昏倒在南益押送的运粮车前面,他化名吴仁跟着南益来到泗水关。
在将军府潜伏了多日,终于被他发现颜越和苗芷叶的秘密。
那日,苗芷叶在院子里给颜越洗头,两个人的真面目都暴露在史如衣面前。
泗水关他没有把握下手,所以他才一路跟到了河西镇。
“苗芷叶,你毁了我,让我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你说,你是不是该给我个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