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黑了,没有事的人不会在外面晃悠的。
雷大阳红着脸一把抱住她,用行动告诉她,他没有睡的原因……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无数次。
雷大阳这些日子精神倍儿好,心情愉悦,见谁都是和颜悦色。
而雷夫人给雷小月出了主意把她送走后,一直在等着雷小月的好消息。可好几天过去了,雷小月没有消息,六七天过去了雷小月还是没有消息。
雷夫人急了,让人给雷小月捎信问她事儿成了没有。
雷小月这才告诉她,药下了,人没了,她根本没能成事儿。
雷夫人恨雷小月烂里扶不上墙,这点事儿都办不好,活该她只能跟着人家腚后跑。
没能如愿地给苗芷叶添堵,雷夫人不舒服,见了苗芷叶依旧不冷不热的。
……
一行几十辆马车行驶在去往泗水关方向的路上,车上装的是南益从西北各地购买的粮食。
押运粮食的人都是泗水关的士兵。
用士兵来押运,一方面保证路上的安全,另一方面还省了雇人的费用。
离上次朝廷送来军粮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尽管众大臣时时上奏,吃了一次亏的皇上总以各种理由拖延。
颜越知道皇上靠不住,所以早派了南益提前购粮。
购粮是个辛苦活儿,南益从小娇生惯养,但他头脑灵活,会忽悠人。只要他想买的东西,没有忽悠不到手的。
这不,他才出去两个月,就搞到了十万石的粮食。这些粮食已经相继送回泗水关,他押送的这几十车是最后一批。
夏日的阳光烤得人冒油,南益躲在马车里,衣襟敞开着,守着一盆冰块,手里拿着扇子不停地扇。
马车吱呀吱呀地走着,莫名地停下来。
“怎么回事儿?”南益掀开帘子问。
车夫也在张望着,“不知道呢?应该不是劫道的。”
这条道他们走了不止一回。有一次,一群山贼试图劫车,被训练有素的士兵们给打得抱头鼠窜。
最后,南益还抓住了一个头头儿,让山贼用五百两黄金来换人。
见南益不好惹,头头儿又在南益手里,山贼没办法不得不用金子换人。所以南益的车队再从这里过,就再没人敢打他的主意。
过了好一会儿,车队领队余福驱马过来,“南公子,前面路上躺了个人,看样子像是晕过去了。”
“什么人?”南益问。
“是个三十左右岁的男人,看他穿戴,像是个乞丐。”
“你去看看还有救吗,如果能救就带上。”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太阳底下暴晒弄不好会出人命的。
“是。”
余福又骑马去了前面,让两个士兵把人扶起来,拍打他的脸。
“诶!醒醒。醒醒,诶!”
半晌,那人才无力地睁开眼睛。
“醒了,你是什么人?怎么躺在这里?”
那人看了看车队,又看了看余福,弱弱地说道,“我叫吴仁,是个生意人,半年前有眼无珠信错了人,被人坑了全部家当。”
“后来我听说那人去了岚县,所以就追来想讨回被骗的银子。没想到人没找到,还遇到了山贼,把我仅剩的东西抢劫一空,我现在走投无路了,只想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