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燕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谁说我喜欢景荣的?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
老马脸又红了,“原来将军和夫人都在故意捉弄我。”
接着又抬眼望着比平日好看好几倍的新娘子,声音放低了许多,“跟着我,你不觉得委屈吗?”
秋燕抬手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他一杯握在手,“只要你对我好,我就不委屈。”
老马接了酒,秋燕与他两臂交缠,两眼含情地望着他,“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是夫妻了。”
老马把酒送到嘴边,一饮而下。
“嗯?怎么是水?”
秋燕笑,“我怕你喝多了再不记得我是你娘子了。”
老马知道自己那点酒量,笑着把人搂在怀里。
“老马,你行不行啊!”
“老马,可不要弄疼了嫂子!”
“老马,春宵一刻值千金,别再磨叽了!”
窗外,爬窗根的侍卫们笑成一团。
……
一艘装载着二十万两纹银的货船大年初一从京城驶出,走河运上行西北。船上纹银由百名士兵押送,领头的是徐晶就在其中。
徐晶虽然不是头一次出门,但却晕船,头几天躺在船舱里吐得稀里哗啦。
半月后,徐晶所在货船到达庆安码头,继上一个码头后,他们又连续行驶了五六天,终于可以停靠一夜好好休息一下了。
晕船已经晕掉半条命的徐晶下了船去了岸上不远处的客栈,他要脚踏实地,才能感觉自己还活着。
晚饭他在客栈吃的,要了几个清淡小菜,吃完就在客栈住下。
去采买的官兵回来了,一筐筐的肉和菜抬上了船。
晚饭,厨子用新买来的猪肉给众人煮了两大锅猪肉熬白菜,将士们一点没剩全部给吃光。
左云没有吃饭,他在等时辰,等天黑透,官兵睡沉,他好下手。
这次出来他带了使命,离开京城,想办法把军饷送上岸,找个地方藏起来,然后再想办法运回京。
国库是不能重进一次,不过皇上的私库还有的是地方。
船上的官兵吃过饭,还和之前一样,除了留下警戒的,剩下的回舱休息。
二更天,左云穿戴整齐上了甲板。
“什么人?”一声大喝从身后传来。
左云咬牙,饭都吃了,药也下了,还没睡着?
他转过身,手拿利剑的士兵见是他,拱拱手,“左统领,这么晚不睡出来干啥?”
左云,“吃多了,睡不着,出来溜溜。”
士兵走了。左云想了想,转去了厨子的舱里。
厨子是他花了一百两银子收买来的,任务就是替他在菜里下药。
把厨子从**揪起,左云瞪着眼压低声音,“怎么回事儿?人为什么都没睡?”
他让厨子在菜里下了蒙汗药,只要吃饭的士兵没个五六个时辰醒不了的。
厨子也不解,“药我都下了,不应该啊!”因为菜里有药他也没敢吃菜,只啃了两个杂粮馍馍。
“是不是药性还没有发作?”厨子傻傻地又问。
左云一把把他推回**,接着一把匕首刺进厨子胸膛。
没用的东西没有必要再留着。窗子一开,厨子被掀出窗外落入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