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燕面无表情地说完就走到门口,打开门,送客。
老马低垂着脑袋,半晌才从站起,“秋燕,我……”
“天晚了,你我孤男寡女的,再让人说闲话。”秋燕毫不客气地赶人了。
老马深看她一眼,匆匆离开。
老马没有回房,而是去找了坛酒一口灌下去,他恨自己没有勇气把心里话说出来。
一坛酒灌下,老马摇摇晃晃地回了房,灯也不点,衣服也不脱四仰八叉躺在**。
秋燕要嫁人了,从今往后这世上唯一能留在他身边的人又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孤独失落袭遍全身。
老马之前是有家的,后来因为家乡闹水灾,家里人来不及撤离都被洪水冲走了,只剩他一个人。
这么多年他一直孤身一个人,暗中帮颜越打理各地的生意。
自从秋燕来到他身边,嘘寒问暖的让他感觉到了家的温暖。
可好景不长,秋燕也要走了,去跟别人嘘寒问暖去了,老马的心,钝疼钝疼的!
一个人影从外面走进,点上灯,坐到床前。
“来,喝点醒酒汤。”
秋燕把他扶起。
老马呆呆地望着秋燕的脸,忽然把她抱住,“秋燕,你别走。”
秋燕手里的醒酒汤落地,摔了粉碎。
“我不走,我在这里陪你。”
秋燕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你不要嫁人,你嫁人了我怎么办?”
原来,他心里是有她的!秋燕心里美滋滋的。
她窝在他怀里,语气为难,“我都二十了,再不嫁人就没人要了……”
“谁说没人要?我要!秋燕,我喜欢你,你不要嫁给别人……”
“你喜欢我?是真的?”秋燕心喜,故意追问。
“是真的,我向天发誓,这么多年,我心里没有过别人。自从见了你,我就把你放在心底。秋燕,我……”
老马话没说完,哐当,仰面躺下,昏睡过去。
原来老马不能喝酒,是一喝就醉的那种。
秋燕替他脱了鞋子,盖好被子,又替他擦了脸,这才默默离开。
次日,老马揉着头来到工地。
秋燕见了他,脸色绯红。
“昨夜你喝了多少酒?现在还一身的酒味。”
老马尴尬地笑,“我忘了,昨天去哪里喝的我也不记得了。”
秋燕,“……”敢情昨天的话都白说了,都忘了?
秋燕不死心,上前提醒,“昨天我还给你送醒酒汤了,你记得吗?”
老马想了想,摇头,“不记得了。”
“那你还跟我说了好多话你还记得吗?”秋燕又问。
老马皱眉,“昨天我们说话了?说的什么?”
秋燕真想一拳头砸在他脑壳上。都忘了,敢情她好不容易套出来的话都不作数了。
秋燕当天回了城,把老马昨天说的话全部告诉苗芷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