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郁心里有些慌了,“不可能,这批货是慕夫人给牵的线,她不可能骗我,她没理由骗我。”
洪大人斜眼看他,“慕夫人?哪个慕夫人?”
“就是慕译,在泗水关打仗的那个慕译。”
老马当场讥讽,“我看你是白日做梦吧,慕将军在前线打仗,慕夫人在后方引你偷盗军用药材?如你说来,慕夫人是巴不得我军将士受伤时无药可救了?”
“大人,此人不但偷盗军用药材,还诬陷慕夫人的名声,看来此人不打是不会招供。”
“大人,有您的急信。”
师爷把一封信送到洪大人跟前,又俯在洪大人耳旁说了句话。
洪大人看了看老马,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银票。
洪大人用手指拨了拨,应该不少于千两。
洪大人心里高兴一拍桌子,大喝,“大胆戚郁,竟敢偷盗军用药材。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还拒不招认。来人,先打二十大板!”
惊堂木一拍,官威凛凛。
“慢着,慢着!”跟着旁听的戚老爷一听儿子要挨打,赶紧上前说情。
“误会,这一定是误会,大人大人,我有话要说。”
洪大人拿眼瞄他,“好,你说。”
戚老爷凑上前,小声提醒,“大人,我们戚家也算是平凉大户,前些日子还带头施粥救济了不少灾民,何况我的二弟与大人也算同僚,在京城也有些名声。大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我二弟与大人同僚的份上这顿打……”
戚老爷的弟弟是京官,这洪大人是知道的。可他又看了看面前装着银票的信封,还是有些为难。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戚家既然有做官的人,更应该懂得这个道理。现在我给你个机会,招还是不招?”
戚郁怒了,“这货是我花银子买来的,不是偷的,大人让我怎么招?”
洪大人冷笑,“既然不招,那就别怪本大人不客气了,来人,给我打!”
“不能打,不能打……”戚老爷吓得赶紧护着儿子,却被一旁捕快给拉走。
戚郁被按在地上,两个捕快举起板子就朝他屁股上招呼。“噼里啪啦”几板子下来,戚郁大声惨叫,“招,我招!我招!”
签字画押,戚郁被送进牢房。他花了几千两买来的药材和人参被老马原封不动地拉走了。
当夜,戚老爷又去了趟县衙,给洪大人送去了两千两银票。
次日,洪大人宣判,戚郁受下人怂恿,并不知情。于是,戚郁的下人被判入狱十年,戚郁被放了出来。
只是戚郁被放出来后,也不知腿是被堂上那几棍打的,还是住了几天大牢凉着了,回到家后,他的两条腿就不听使唤了。
当天夜里,一个黑影潜入官府后衙,找出洪大人这些年收受贿赂的账本和银票。
苗芷叶拿着银票数了一下,足足有十几万两。
“该死的贪官。”
苗芷叶把银票收好,账本交给景荣,“收好,以后交给王爷。”
“是。”景荣拿着账本走了。
苗芷叶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启程。
教训了戚郁,拿到了洪大人收受贿赂的证据,平凉一行苗芷叶收获满满。
次日,一行人出发去往泗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