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铭澜躺在**,本想等康义回来给他带宵夜,可没一会儿他两只眼皮沉得就抬不起来了。
“殿下?殿下?”
颜铭澜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叫他,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府医担忧地望着他。
“什么时辰了?”
颜铭澜觉得浑身酸软麻木。他想支起身,两只胳膊却用不上劲儿。
府医见状赶紧帮他翻过来,侧躺下。
“回殿下,已经是亥时了。”
颜铭澜顿了下,脸色铁青,从脑袋下抽出枕头扔了出去,“亥时?我才睡下你就把我叫醒,找死吧!”
府医见皇子怒了,赶紧跪下,“殿下息怒,殿下已经睡了三天了,再不醒来,小的怕殿下出事啊。”
三天?颜铭澜愣了,“今天是哪一天?”
“八月十八。”府医战战兢兢地答道。
“康义呢?”颜铭澜支着身子揉着酸麻的两条腿。怪不得浑身这么难受,趴了三天,怎么可能舒服。
府医听到他问康义,赶紧低下头,“康侍卫不见了。”
颜铭澜斜他,“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府医的头俯得更低了,“不光康侍卫,还有王爷、王妃。府里所有从京城带来的侍卫都不见了。”
颜铭澜腾地从**站起扯起府医瞪圆了眼睛,“你是说,我睡了三天,府里的人都跑了?”
府医,“差不多吧。”
“混蛋!我的人呢?也跟着跑了吗?”
颜铭澜入府的时候带了两个贴身侍卫。因为有康义贴身伺候,所以一直没让他们到身边来。
“殿下的人和殿下一样,都让人下了药还睡着呢。”
颜铭澜的两个侍卫,从进了王府就被供养了起来。每日好吃好喝,魏东还派人陪他们四处游玩,连青楼都去过几次了。
两个侍卫哪里享受过这待遇,只盼着四皇子的伤慢些好,他们也可以多自在几天。
“废物,都是废物。”
颜铭澜嘴里骂着就要往外走,可到了门口才想起了他没穿衣服。
“我衣服呢?给我衣服!”
府医赶紧在屋子里翻找。
屋子里没有,府医又去自己的房间找出一套半新的给颜铭澜穿。
颜铭澜嫌弃地看了几眼,还是穿上了。
他也顾不得屁股还一揪一揪地疼,让人带他到了侍卫的房间。
一进门,抽起门口扫把,就往两个睡得快死了的侍卫身上打。
也不知是药劲儿过了,还是疼的,两个侍卫很快就醒了,见四皇子两眼冒火地拎着扫把,吓得赶紧跪下。
颜铭澜也不吭声,又气冲冲地来到了主院。
只见正房房门紧闭。颜铭澜一把踢开门,屋里果然无人。
打开衣柜,里面整齐地码放着颜越和苗芷叶的衣物。**,被褥整齐,榻上,还放着几本书,怎么看都不像已经人去楼空。
“给我搜!”颜铭澜命自己的侍卫。
“是。”两人赶紧行动起来。
颜铭澜又叫府医把管家和下人们都叫过来,他要亲自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