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柱香后,我们书房见。”
魏东和康义交待好这里,又去了颜铭澜院子里。
颜铭澜还在靖王府养伤。
其实他屁股上的伤已经封口了,也长了新肉芽。但南益不想让他那么早下地,于是又暗中给他涂抹伤口的药里添加了东西。
于是,新肉芽长了又烂,烂了再长,颜铭澜的伤一直不好。
康义是个称职的“陪护”,每天伺候吃喝拉撒睡,把颜铭澜伺候得很是舒服。
墨山的各种小吃都吃遍了,搜集来的画本子堆满屋,康义还叫了茗香阁说书的每天来靖王府给颜铭澜加说一场替他解闷儿。
康义尽心尽责的陪伴让颜铭澜心情愉悦地养了大半个月的伤。
身上的肉,也肉眼可见地蹭蹭蹭地往上长。
此时,颜铭澜正趴在**看画本子,魏东笑嘻嘻上前给他请安,又问候了一下病情。
颜铭澜爱搭不理地应了两句就不再理他了。
另一头,康义拿起衣架上并没有穿过的一件衣裳,自言自语道,“这衣裳放了多日了,得叫丫头拿去洗洗,都落了灰了。”说着还轻拍了几下走出门。
两人没有停,直接来到书房。
南益和萧妙玉带着莲花和莲心已经等在那里。
康义带着他们先去了暗宅。魏东则通知王府侍卫马上撤离。
侍卫们纷纷换上便装,扮成各种角色,趁着夜色,悄悄地出了王府,混入街上的人群里。
城门是关了,但还有水路可以走。
城东,八宝胡同。
沈尧的病越来越重,每天被绑在**,吃喝拉撒全靠人伺候。
大夫来了一个又一个,药一碗一碗地灌,可病却一点儿也不见好。
沈荞安走了,沈夫人连说个话的人都没有,以前那些来往的夫人也都因为她被靖王府赶出来对她避而远之。
只一个月,沈夫人就愁白了头。
今日中秋,本是阖家团圆之日,可沈夫人独自坐在院子里,对着月亮流着眼泪。
“沈夫人。”魏东从墙上跳下,走到沈夫人面前给她行礼。
沈夫人迟钝地望着他,半晌才道,“你来干什么?”
自从她搬出来,王府还是第一次来人。还不走正门,翻墙入户。
魏东见四周无人,凑近了些,小声道,“皇上要对王爷下手,恐连累夫人,王爷命属下带夫人出城。”
“王爷命你?越儿他……”沈夫人不敢相信。难道颜越的病已经好了?
魏东对她点点头,声音又放低了几度,“沈老爷是皇上派来监视王爷的人,王爷为了安全起见,所以一直没有告诉沈夫人。”
魏东的话如晴天霹雳打得沈夫人个措手不及,她愣怔地望着魏东不敢相信,“怎么会?他怎么会?”
“沈夫人,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