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静悄悄,三人来到主院,轻轻地推了推门,门在里面上了栓。三人交流了一下视线,就是这里。
于是,一人捅破窗纸,往屋里吹了迷魂散,另两人在门上窗下浇了火油。
正要点燃,一个身影从天而降。
“来人啊,有人要放火!”
一声大喊,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的响亮。
三个人见事不好转身要跑,却被那人拦住。那人左一拳右一脚,把三个人困住,不打死也不让走。
宅子里的人听到呼喊全都出来了,最后来的那个人把三人腿敲折,自己飞身跃上院墙,躲了起来。
宅子里的人把三个放火的人团团围住。从他们身上搜出放火的工具和火油。又去看正房的人,早已中了迷魂散人事不省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衙门口就有人报案,有人蓄意谋杀放火。
县太爷洪大人一听是纵火这种大案,赶紧升堂审案。
把绑上来的三个人按住一顿胖揍后,三人交代,他们是奉戚家公子的命去放火烧人的,至于烧的是谁,他们并不知。
这时去现场勘察的捕快也回来了,带回现场找到的证据和依旧昏迷不醒的宅子主人,是个二十左右岁的年轻女子。肚子还鼓鼓的,明显是怀着孩子。
人证物证具在,洪大人下令捉拿主犯戚郁。
戚郁还在家没起床呢,听说官府的人来,心里暗道,这几个废物!这是成了事儿没跑了,让人抓住了?
戚郁倒是不怕去衙门,就是被抓也顶多关几天,他爹就会想办法救他出来的。
戚郁梳洗打扮后磨磨蹭蹭出了房门,跟着捕快来到衙门。
才一到堂上,就看到他爹戚父正抱着一个大肚子女人哭得惨兮兮,一旁还有个大夫正在给那女子把脉。
这是什么情况?戚郁一脸懵逼。“爹?你怎么也在?”
戚父回身见他走来,放开那个女子冲过来就给了他一个耳光,“孽障!你,你竟敢放火烧人?”
“爹?你怎么了?你竟然为了个不相干的人打我?”
戚郁从小到大还是头一次挨打,心里不免愤怒。
戚父气得脸都白了,指着他的鼻子骂,“不相干?她是我的女人,她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你,你要杀她,你要杀你弟弟,你,你简直就是畜牲。”
“……”
戚郁感觉自己身子晃悠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
这女人是父亲的外室,还怀着他爹的孩子,他派去的人差点烧死那个外室女子和他没出世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再看向堂上跪着的三个家奴,上前扯起一个喝问,“不是让你们去烧三里巷门口有榆树的那家吗,你们怎么办事的?”
家奴抖着身子委屈道,“奴才们是去了三里巷有榆树的那家,门口还画了圆圈做了记号的,错不了的。”
地方没错,那就是他让人给耍了。
从来没有吃过这种哑巴亏的戚郁气急败坏。
他把他爹拉到一边,小声地解释。
这是误会,他并不知道他爹有外室,也没有想到要除掉她。
戚郁态度诚恳,戚父信了,虽然气愤外室肚子里的那个可能不保,但这个儿子得尽力保住。
戚父向洪大人申请撤诉,表示这是误会,这状不告了。
洪大人不高兴,一大早就被从被窝里叫起来,还忙活了这半日,就不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