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了脉,问了症状,大夫又叫他脱了裤子给他检查了一遍,最后大夫给出的诊断是纵欲过度,让他好好养着。
纵欲过度?戚郁前段时间出门一个半月,几乎没碰过女人,哪里还能纵欲?戚郁骂大夫是庸医,连诊费都没给就走了。
戚郁心里郁闷,自己跑去酒楼喝酒。一边喝一边感叹老天爷不公平,这么年轻轻的就让他戒了女色。
有些人生来就是受苦的,有些人生来就是享福的,戚郁自认为自己是后者,是来享福的。
可不能人道,他还享个屁福?家里女人不能碰,外面野花不能采,就连家里的香火都要断在他的手里了。
戚郁郁闷啊!
“噹噹噹”敲门声响起。
戚郁不耐烦地喊道,“谁呀,打扰老子喝酒!”
门开了,做了伪装的董寒走了进来。
戚郁看了看不认识,不悦道,“你是谁?”
董寒在他对面坐下,面带微笑,“这几日身体不适?”
戚郁放下手里酒杯提高警惕,“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
这人如果不是跟踪他怎么会知道他他去了医馆,怎么知道他在这里。
董寒笑,“实话告诉你,你之所以不行,是我给你下药了。”
“呯!”
戚郁腾地从椅子上站起,火冒三丈。指着董寒叫骂道,“原来是你?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害我?”
董寒冷眼看他,“去年冬天你在京城闹市纵马,踢死一个老人家。事后,你扬长而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他与你又有何怨有何仇?”
一提京城那件事,戚郁脸色顿变。
一个卖馒头的老头儿,死就死了,他从没想过会有人为此找上他。
“你,你是那老头儿的什么人?你想要干什么?”
戚郁底气有些不足。
他在平凉霸道,是因为凉州郡守是戚家远亲。可这人是京城口音,京城遍地权贵,谁知道谁和谁沾着亲带着故的。
董寒起身来到窗前,走到窗前,慢声细语道,“我是受人之托给你带句话。”
“说!”
“银州大旱,灾民涌入平凉,戚家是平凉大户,不能坐视不管。我家主人希望戚家能带头施粥给灾民。这可是积德行善的好事儿,希望戚公子不要错过。”
施粥?戚郁冷哼,“戚家有钱不假,但凭什么要给别人?”
“如果你不想日后瘫在**,或者变成痴傻满街游走,再或者时疯时狂家人不识,我奉劝你还是听人劝。”
戚郁,“……”
瘫痪、痴傻、疯狂。戚郁有些怕了。
这人能不知不觉地让给他下药,医术和功夫应该都不一般。这样的人还受命于人,那个人的身份……戚郁有些不敢想。
“好,我明日就搭棚施粥。不过,你要先给我解药。”戚郁开始讲条件。
董寒侧头看了看街上不断出现的灾民,并不理睬他的话,“明日不行,今晚开始。每天日出开始,日落停止。”
董寒说完就往外走。
今晚开始?
戚郁急了,“那解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