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皇叔”被“皇婶”按在屋里睡午觉,颜铭澜也被安排在客房休息。
一个时辰后,“颜越”几人又生龙活虎地向后山林子里进发。
一路上,“颜越”依旧快活得不断高声笑语,惊走猎物无数。
半个时辰过去了,依旧两手空空的颜铭澜不耐烦地警告“颜越”,“皇叔,我们是来打猎的,你不能大喊大叫,这样会惊走猎物的。”
“颜越”才不会听他的,依旧我行我素。
“魏东,那儿,有只野鸡!”
“康义,我想爬树!”
“蛇?蛇,康义,绿的……”
颜铭澜气得自嘲,“跟傻子去打猎,我真是脑袋缺根筋。”说完直接拐了方向自己一个人去了另一边。
“殿下别走远了。”魏东提醒。
颜铭澜没理他。
“颜越”的声音慢慢远了小了,颜铭澜渐渐进入状态。
他功夫不行,箭射的还不错,又走了一会儿就打中了一只五彩斑斓的野鸡。顿时,上午抓鱼被“颜越”实力碾压的感觉从心头之处卸去不少。
颜铭澜继续寻找猎物,打算在皇叔面前一雪前耻。
这时,一只野兔出现在他的视野。
颜铭澜心里一喜,放轻脚步,搭弓上箭……“嗖!”箭破空而出的声音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颜铭澜和“颜越”的声音。
“啊……”
“啊?”
颜铭澜扶着身旁大树,龇牙咧嘴地大叫,“谁敢暗害我?”
身后“颜越”跳脚,“哎呀,又跑了。”
魏东和康义忍着笑现身出来,“呀?王爷,您误伤殿下了。”
康义语气惊恐,表情到位,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颜铭澜。
“颜越”扔了手里的弓箭,不悦,“本王打兔子,你在面前,晃什么晃?”又不高兴地道,“康义,他不会打猎,我不跟他玩儿。”
“皇叔,是你打伤了我,你还怪我不会打猎?你脑袋少了不止一根筋吧?”
颜铭澜气急败坏,手里的弓紧握,恨不能上前用弓把他抽扁。
魏东见两人又要打起来了,赶紧劝,“算了,算了,康义,你陪王爷继续玩儿。我送殿下回去疗伤。”
说完走到颜铭澜面前,矮下身子,把他背上,往林子外奔。
“颜越”望着他们的背影,笑得眼睛都快成一条缝了。
“康义,我也要他胖十斤。”秦箫的事迹他早听康义说起过,所以今天效仿颜越来个情景再现。
康义笑,“好。”
拎着颜铭澜打的野鸡,两人又逛了一会儿才回王府。
颜铭澜被背回来,屁股上插着箭,萧妙玉忍着笑赶紧叫府医。
府医一看这伤,也呡了呡嘴。
剪开颜铭澜的裤子,魏东按着他,府医费了些力气才拔掉屁股上的箭。
消毒,上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颜铭澜光着屁股趴在**,又羞又怒,“怎么不给我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