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微微有了光亮。武银玉怯怯地唤他,“醒醒,天要亮了!”
史如衣睁开眼,慢慢起身。
“带上包袱跟我一起走。”史如衣命她。
武银玉哭了,“包袱里有银子,是我全部的私房钱,都给你,你放过我吧。”
史如衣手里钢刀架在她脖子上,厉声威胁,“再废话,我先砍了你。”
武银玉害怕他真杀了她,不敢再多话了,赶紧下床,把包袱背在肩上。
史如衣打开门,探头看了一下,院子里很安静,下人们还没起来。
两人来到后门,史如衣躲在窗下朝门房屋里看了一眼,然后擒着武银玉进了屋。
捂住武银玉的嘴,钢刀在酣睡的门房脖子上一抹,让他睡个够。
史如衣翻出门房的一套衣服利落地换上,然后押着武银玉从后门出了武家。
此时天才蒙蒙亮,巷子里没有人,史如衣带着武银玉出了巷子。
一刻钟后,他们来到一家马车行,租了一辆马车,朝城门驶去。
城门口,城门守军打着哈欠开了城门。史如衣坐在马车里,看着城门渐渐远去,一直提着的心这才落下。
他从马车里出来,坐到车辕上,指挥车夫,“走道下那条路。”
车夫不解,“客官,那条路是之前的老路,早没人走了。”
史如衣坚持,“银子不少给你,让你走你就走。”
车夫无奈,驾车转向前边一条荒芜的老路。
这条路年久失修,坑坑洼洼很是不好走,车子晃晃悠悠地行了几里路就陷入大坑里出不来了。
史如衣下了车,看了看四周密林,回身抽出身上钢刀指向车夫。
他以为车夫会吓得屁滚尿流,却没想到车夫跳下马车,从车辕下的一处地方抽出利剑,冷笑,“史如衣,想杀人灭口?”
史如衣一惊,正要出手,从一旁密林中走出几个蒙面人把他团团围住。
这次黑衣人有备而来,二话不说上来就打。史如衣本来身受重伤,没坚持多久,就被人卸了刀捆了起来。
车里武银玉早吓得缩在一角哭得稀里哗啦。
原来,苗芷叶一句话提醒了颜越,颜越知道只要史如衣进了武家,就会挟持武银玉想法逃出城。
出城就要用上马车,史如衣身上有伤走不了多远,武家的马车不能动,会惊动武家的人,所以史如衣一定会去车行雇车。
于是他派人盯着武家,又派人去最近的几个车行卧底。颜越又派人在城外埋伏好,就等史如衣落网。
抓了史如衣,连带武银玉一起被送进郡府衙门。康义得到抓获史如衣的消息,也带人押着大个子杀手赶到郡府。
郡守齐大人才起来不久,就有人来报说靖王府来人报案。
齐大人早饭也没吃就赶紧到了前堂。
魏东带着几个侍卫把史如衣、大个子杀手和武银玉推到堂前,呈上诉状。
齐大人打开诉状一看,竟然敢设计绑架靖王妃?这也太胆子大了,再看细看下去,元凶竟然是前段时间京城盛传的史家大公子史如衣。
自己不洁身自好,落了骂名,被皇上除了功名,就迁怒到一个弱女子身上,齐大人觉得史如衣很让人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