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奇怪,难道是不喜欢?
“你不爱吃肉?”
哥哥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他:“我可以把这两个菜带走吗?”
“家里还有别人?”林羡问。
哥哥低下头,“没有,我想带回去,等没饭吃的时候再吃。”
林羡心里一揪,停下了筷子,“你们经常饿肚子?”
哥哥点头。
“我们,昨天就没有吃,过饭。”还在往嘴里扒面的小娃娃插了一嘴。
林羡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往她碗里夹了块酱肉。
“你叫什么?”林羡看着哥哥。
“叶灿。”
“叶灿。”林羡把酱肉和炸豆腐往他面前推了推,“吃吧,走的时候我再给你要一份。”
叶灿不敢相信地望着她,还有这么好的事儿?
以前为了填饱肚子他也偷过许多人的东西,被人抓到后,那些人请他吃的不是巴掌就是拳脚,还没人请他吃过饭。
再见林羡并不像是说笑,叶灿终于下了决心一般,把筷子伸向盘子里。
这小铺子做的小菜一点也不比大酒楼差,都是有着自己特色的东西。叶灿好久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一动筷就停不下来。
“你们是谁家的?家里大人呢?”林羡看到半盘子肉没了,知道他肚子吃的差不多了,才问。
叶灿停下了筷子,低着头,“我家人都死了,就剩我一个人。”
“你是孤儿?那这小妹妹?”
“妹妹是我拣的。”
“是的,有个坏人要卖我,是哥哥把我偷出来的。”小妹妹忙中偷闲又插了一嘴。
“你们在这里多久了?”
“一年多了。”叶灿伸手抹去妹妹嘴边的汤汁。
“你们打算就这样流浪下去?”
“……”叶灿不吱声了,只看着妹妹大口大口地吃。
林羡摸摸他的头,语气真诚,“我叫林羡,是石州人,这几年一直住在江州墨山。我是个商人,如果你们愿意,你们可以跟着我,我保证你和你的妹妹不用再吃苦受罪,过些日子回墨山,我可以把你送到书院去读书,你这个年纪,不读书可惜了。”
林羡没有注意到他提到江州墨山的时候叶灿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的闪亮。
叶灿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向还在闷头苦吃的小娃娃:“妹妹,你愿意和大哥哥走吗?大哥哥可以让你吃饱,不再饿肚子。”
妹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叶灿,忽然“哇”一声就哭了起来:“哥哥,你,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吗?哇……”
叶灿一听,赶紧把妹妹吃力地抱在腿上,哄着她:“哥哥没有不要你,哥哥不想让你挨饿,所以……”
小娃娃两只小细胳膊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生怕一松手哥哥就不见了。
“妹妹,妹妹不和哥哥分开,妹妹,妹妹以后,少吃点,不让哥哥,太辛苦。”妹妹委屈地哭着。
林羡别过脸,用力眨眨眼睛。此时的他已经下了决心要把这两个孩子管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