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面无表情地转向林之堂,“父亲身体不好,要好生养着,儿子有事先走了,过几日再来看您。”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姜氏望着林羡的背影冷哼一声:“当初把我们林家的脸都丢尽了,现在还有脸回来。”
“你给我住口。”林之堂拍着桌子怒喝,“你还有脸说他?你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子你难道不知道吗?”
一说起败家子林慕,姜氏的气势就不足了。她为了这个儿子逼走了林羡,可这儿子也太不争气,败家的速度远超出她和林之堂能忍耐的极限。刚开始她说话林慕还听上几句,如今算是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了。
“慕儿是你的儿子,你好好教导,他会听的。”
“他会听?哼,你给我听着,羡儿是我叫回来的,为了林家,为了你和你的儿子不用出去讨饭吃,我要把林家交给羡儿,如果你再有什么想法和举动,那就别怪我一纸休书把你送回娘家。”林之堂说完,蹒跚而去。
姜氏呆愣当场。
林羡出了林家深吸一口气,他在这个家里感受不到家的温暖,只剩让他窒息的空气。
正值中午,林羡在街上走走逛逛,几年没有回来了,街上许多熟悉的铺子都换了主儿。
林羡晃进一家书坊,发现这店里一块砚台挺别致,叫伙计拿出来,正端详着,一个身影从他身边晃过,随即腰间被人扯了一下。
林羡伸手一摸,荷包不见了,再看向门口,一个五六岁左右破衣烂衫的小男孩飞也似地跑了。
原来是个小乞丐。
按林羡的性子,一个荷包,丢就丢了吧。可今天不行,荷包里装着他这一路上的盘缠,好几百两银票呢。
“站住!”林羡喊了一声,撒腿就追
那个瘦小的身影穿大街过小巷,仗着人小,在人群里穿梭。林羡却不能不顾及行人,速度自然慢下。
一刻钟后,林羡终于在一条无人的小巷子把偷荷包的小贼抓住。伸手把荷包抢回来,捏了捏,银票还在,他松开了他。
“那么小就当贼?你家里人呢?”林羡把荷包系在腰上。
男孩梗着脖子盯着他,不说话。一双眼充满了警惕,右脸上有火烧过的疤痕,身上衣服破烂,还光着脚。
还挺犟。林羡本来想拿了银子就走,可见他这这么小的年纪又是这副表情,又不忍心丢下不管,没准儿这孩子是人牙子买来专门用来偷盗的也说不定呢。
“你家在哪里?家里大人呢?”
男孩还是一声不吭。
林羡板起脸吓唬他,“你不说?好,那我送你去官府,关你几天……”
“大哥哥,求求你,不要打我哥哥。”
林羡话还没说完,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一侧巷子里传来。